“小婶婶，你睛红红的，是不是哭了？小叔欺负你了？我要去帮你讨回公！”

“是泳池里的睛了。”

“你不要骗我哦！我一就能看来，你们是不是真吵架。”

黎珈没有什么闲，随问：“是吗？”

“昂～”小耳朵老神在在：“每次我都能看来爸爸妈妈吵架，虽然他们还是会陪我玩玩、教我写作业，但他们只和我一个人说话，妈妈不看爸爸一，也不回爸爸的话，我就知，他们一定吵架了！而且，刚才小婶婶也不告诉我小叔去哪了...”

小孩都很，察言观的能力人意料，但她儿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大概时间太久远，都快忘了曾经自己也这么脆弱。

黎珈自动屏蔽了有关殷谌许的词条，问：“那如果你发现他们吵架了，会怎么办？”

“我都会偷偷跟我妈妈说，不要跟臭爸爸吵架，因为吵架就会生气，生气就会变老，我不想妈妈变老，所以妈妈不能生气，大不了就和爸爸离婚。”

“离婚？”

“嗯！我在幼儿园了一个好朋友，他叫小胖。他的爸爸妈妈就离婚了，他说，离婚以后，他妈妈比以前开心多了。每次我妈妈生爸爸的气，我都劝她离婚，开心才是第一位！”

“嗯！”没有必要对任何一个观求疵，正经地给它规划界限，黎珈也不想否定小朋友，笑着摸了摸他的。

上车后，小耳朵就对殷谌许摆鬼脸，还哼了一声。

殷谌许清楚小孩针对他，刚才给他换衣服被拒绝，他自己又不会，在里边捣鼓好半天都没搞好，又吵着要叫表弟给他换。“你还哼上了是吧？你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惹你了？”

“哼！谁让你欺负小婶婶！你是个大坏！”小耳朵双手抱，不屑地瞥他：“总之小婶婶会跟你离婚的！那样小婶婶就会开心了！”

“离婚？”表妹听了，第一个不同意：“你别咒我磕的cp be好嘛？就算是小朋友，也不能说话。”

小耳朵听不懂什么cp、be，但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话，他反驳：“只要不开心就离婚呗，刚刚小婶婶也觉得我说得对啊，还摸了摸我聪明的小脑袋瓜呢！”

听完，黎珈意识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殷谌许的视线，他一脸冷，黑瞳孔薄抿。

“小婶婶，我没有说话吧？”

慌间，她的神转瞬游离。听到小耳朵的问话后，回：“没有，你说得很好。”

话说完，她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只是这回，殷谌许陡然神幽怨，也不似刚才冻人。

到家后，黎珈跟辈打了声招呼便回房，殷谌许跟在她后。俩人都没说话，她拿上衣服就了卫浴。

黎珈闭着在浴缸里泡澡。她固然生气，但一切都是因为对的恐惧。不是谁拖她，她都会怨，何况对方还是殷谌许。

她知殷谌许没有恶意，但还是忍不住生气，怨他为什么一意孤行，怨他为什么让自己再遭受一场噩梦。

但她不能改变任何人，抱怨再多也没用。她习惯一个人消解所有绪，也只能从自己上溯源。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殷谌许从外面洗完澡回来，里面仍悄无声息。

他站在门，刚想敲门，就见她耷拉着发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掠过他，坐在化妆台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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