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洗

凌晨两二十四分，许墨蹲在浴室里洗，是这个星期以来的第三次了。

初秋的夜里依旧闷，她穿着背心和，双手泡在蓝的盆里来回搓动。

白在泡里之前，就透了，全是沾粘的。

她了梦，在了上。

梦里一开始只是那漂亮的，渐渐地多了周慎行的脸，英俊清冷，连她的时候也是这副神。

她在余韵中醒来，双上沁着一层汗，手指还在小里，指尖上黏糊糊的全都是。

许墨搓洗的动作停了停，沾着的手指伸到鼻前闻了闻。

闻到涩的皂气味，还有一味。

真，跟她妈一个样。

许墨很小就知她妈跟别人家的妈妈不一样。

别人家妈妈追着孩打的时候，她妈已经会堂而皇之的带着男人回家，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哪怕许墨看到了，男人还是会把手放在她妈前，大的手掌把都变形了。

她妈还会笑的很开心，嘻嘻哈哈，像是没看到许墨一样。

再后来，许墨看到了她妈跟男人，丑陋的狠狠近小里，她妈叫得更开心了。

许墨看着手里的白，又想起了周慎行看她的一。

一个翘又烟的不良少女，却穿着纯白的底，还是棉质的，真够可笑的。

周慎行大概也在心里笑她。

再净的，还不是一样会浸满，被脏。

许墨把洗净的晾在台上，了一烟，转走回客厅，听到了铁门被拉动的声音。

她妈回来了。

更半夜，短裙，妆艳抹，满酒气，跌跌撞撞的门，踉踉跄跄的倒在沙发上，混沌的睛晃了晃，才看到了许墨。

还没睡？又念书呢？呵呵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都变成书呆了喂，我渴，给我倒杯。

许墨没听她妈说的话，径自走回她房间。

隐隐约约的声音还在传过来，喝醉的女人喃喃念叨着，呵一也不像我不像我才好才好

许墨心里很清楚，她跟她妈没什么不一样，一样烟喝酒，一样想要男人的。

之后她再也没睡着，到了学校趴在桌上，反倒一睡了过去，早自习的读书声都没能把她吵醒。

咚咚，咚咚咚。

许墨听到有人在敲她的课桌，带着睡意睁开睛，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站在课桌旁的一双大，有熟的黑仔。

她趴在课桌上的度，双刚好对着仔的， 拉链整齐，看不隆起的弧度，更看到的。

她痴痴地看着，一动不动。

许墨，现在是早自习。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磁，还有威严，从她上方落。

许墨惊醒，缓缓坐起了，抬往上，看向了周慎行的脸，对不起，周老师。

周慎行在许墨的课桌旁站了一会儿，看她拿起英文书被单词，随即把目光移走，的影在教室里走了一圈，扫过每一个同学后离开教室。

许墨，不好意思，刚才周老师来的时候，我没看到。同桌小声的跟许墨歉。

没关系。

许墨摇了摇，脑海里全是周慎行，了发涩的嘴。

好想吃他的，想脏他。

这一天晚自习结束后，许墨收起了作业本， 并没上去老师办公室。

她坐在教室里等着，等着所有人都走了，整个学校安静了来，才走过去。

办公室里亮着灯，只剩周慎行一个人。

他对着电脑编写教案，手指瞧着键盘，速度很快，在许墨放作业本后，说了声谢谢，视线却没从电脑上移开。

周慎行尾的余光瞧见许墨没有走，还站在他边。

他停动作，侧，淡淡问她，许墨，还有事吗？

许墨回说，周老师，明天开始又到我值日，检查大家的课间。

。

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许墨尖勾了勾，发着黏答答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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