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日常的礼仪训练时间。

琳过去卑微，不是当隶就是当黑市佣兵，对贵族礼仪之类的一窍不通，在先生这里是第一次接那知识。不过那些也不是什么困难的技巧，战士的本能让他能很好地摆各优雅姿势，再记一些不算复杂的礼仪就差不多是个像模像样的仆从了，先生看上去也很满意。

那时候的他，曾经天真地以为礼仪的学习就到此结束，只可惜，他似乎意识地忽略那条戒律。

——“在任何况，都必须保持优雅的姿态。”

而这个“任何况”.......自然也包括被削掉小，只能用断和双手爬这不正常的时候。

照先生要求，往外走远了一段距离的琳，当他转过来，完全没有反应的空隙，就这样睁睁地看着无形的刀刃横穿膝盖。

血飞溅，还穿着跟鞋的小毫无动静地呆在原地，而他已经因为失去支撑而往后倒。肢被齐切断的痛楚传至脑海，让琳几乎要失声惨叫，幸好一段时间的训练让他在全颤抖中反地捂着嘴，死死咬牙关，在地上搐了几后，行把差脱而的哀嚎咽回去。

“得很好，琳。”先生颔首，十指平和地叉在膝上，以温和得令人如沐风的语气继续一个命令。

“我们行新的仪态训练，请保持仆从的优雅，过来我这里。”

该死的.....混账......婊养的.......

琳竭力在心以咒骂发，将注意力从双的疼痛中转移去，艰难地用手臂撑起。

经历过那些恐怖的地狱，现在琳能勉忍受断肢的痛楚，绷肌停本能的颤抖，手臂伸直，手指抓地面支撑上，他的小被削去了，但大至膝盖这一段还在，尽疼得不行，他还是不得不将稍稍止血的断面杵在地上，形成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姿势。

当然，琳恨不得直接用双手拖着爬过去算了，只可惜仆从的礼仪不允许，就算他失去肢都必须抬，以尽可能笔直的四肢，像真正的狗那样行走。

只是这样爬行，实在是太痛了。

他的质能轻易止血，但无法快速愈合，伤依然疼痛无比，每一步都无可避免地让大断面撞到地面，更是激起浑战栗的剧痛，再加上这样前后短的形态并不容易保持平衡，才踏两步琳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一没绷好。

“呃哈......呜！！.......”

他“踩”到裙角，狼狈地摔倒在地。

双的剧痛让琳前发黑，但漂浮在先生周的钻石钉正在虎视眈眈，他不得不竭尽全力用手撑起，咽间的苦涩，继续向前爬行。

平时用走路也不过几秒就能走到的距离，对此刻的琳来说仿佛攀山越岭般的悠，摔倒了好几次、把裙摆得血迹斑斑才好不容易爬到先生脚边，昂首以盈满痛苦雾的眸看着自己的主人。

“嗯，你的姿态还相当生，平衡也很难保持，需要多加练习。”

先生作中肯的评价，伸手像抚摸一样轻轻着灵的翠绿发，当他的指尖从发梢落时，一条镶着银线的革项圈现在他手上，中间还挂了个小巧的银铃铛。

“琳。”

灵嘴角搐了一，他很想假装听不懂先生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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