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尔再次推了推镜，回到吧台边：“新成员你们见过了。现在开始例会。”

法布尔：“本月目标12个，20号之前完成80％的量，也就是10个。奖金比例分，老规矩，谁的多，谁拿钱多。有问题吗？”

林奈打开数了一遍，数不清楚又掐着手指算了两遍：“多了？”

林奈挑了看起来最说话的科顿，悄声问：“什么叫什么……咨询……”

换工作……

“什么什么？？直播打赏？”正在和女友视频的科顿捂住手机，兴奋地悄声问，“你什么直播，游戏吗？你打什么游戏？”

科顿：“对啊，警察，法医，医生和神父是最多的。”他好奇地看看林奈，“你要不来我们组吧？你一来就拿了科斯纳的奖金。法布尔可不是随便给奖金的人。”压低声音，“而且，趁我女朋友加班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宾馆开房……打游戏！”

“他和我一组。”法布尔说。

伊尔莫摁掉了烟。科顿一边和女朋友歉一边走到了吧台边。

林奈亮亮地把拆信封，这期间法布尔与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指尖碰到了经过了祝福的火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法布尔与文默然对视了一。

法布尔：“有这样的依赖心理是一偷懒的表现。你难要在一线猎一辈的吗？工作中没有成，还指望什么发展。路不是走给别人看，是走给自己的……”

“说着玩儿呢亲的！我想劝他和我一起戒游戏！”

他皱眉：“这是什么，好恶心啊。”

大家耸肩。这很公平。

林奈怀里被丢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他抓起来看，是个朴素的纸信封，什么都没写，封的火漆是耶稣受难十字架。

“什么？？”科顿叫起来，“你不和我一组了吗？？”

法布尔：“你上个月的奖金。”

林奈眉了，过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拍了拍灰，坐了。文同地说：“看来有人是真的很缺钱。”

速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这不是要和谁拼死搏斗的氛围……也从他们上觉不到杀气。

法布尔：“那文给他们分咨询量，开始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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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顿：“咨询量？就是各界给我们提供的可能是恶的可疑案例。”

法布尔理所当然地说：“新人当然是和我一组。”

法布尔与林奈并排坐在了四人桌边。法布尔在电脑中打开了

对了……他捂住脑袋，想起来了：他接受了一份愚蠢的猎人的工作。

科顿：“科斯纳新来的时候你就没和他一组啊……！你分组是不是还看脸啊，这也太偏心了吧！”

林奈：“各界？”

伊尔莫咬着烟喃喃：“你要是揍了他，这钱就能归我们分了。你怎么这么怂呢！”

手机另一的女朋友：“嘿！我没有聋。”

法布尔：“还有昨天你直播的打赏，除了2000瓶圣的钱，剩的也结算给你了。”

林奈走过来，好奇地观察着那个电脑，还有屋里每个人的表。

大家鄙夷地望向科顿。

法布尔打开手提电脑：“这里是本月目标拆分。”

科顿：“……可闭嘴吧，我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