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乎意料。”

“人类送来信仰，需要神明满足愿望。如果我汲取这儿的信仰，成为神明，我将终生留在这里，守护、庇佑将成为我的使命。”

乔心舒静静地听着，抓住了要，总结一句：“所以，你后悔了？”

“我不是一目连。”茨木思索了片刻，说，“在他还是神明的时候，就庇护了一个人类城池一代又一代的血脉。他温和不喜争斗，就算堕落成妖怪也依然如此，但这放在我上……”

她明白了茨木未尽的意思，作为一只嗜杀暴的大妖，陡然从武职转成文职，明显的专业不对，要是能在神明这职业去才不正常。

更何况，以她对神话中的仙人神佛的了解，他们都是大无边、普度众生之辈，像茨木这样的……还是留在果山当野猴，哦不，留在大江山当只自在的妖怪更合适。

“那你打算怎么办？”乔心舒问，“事发生了，给个解决方案，或者你有什么想法就说说。讲理，茨木，比起你去当神仙，你还是老老实实个妖怪更好。”

“但我说过要让信仰重回这里……”大妖怪蹙眉，“我说过的话，许的诺，必须到。”

“这分力量合了，想剔很难……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只能什么？”

“转移信仰。”茨木想了想，说，“人选我有，但得询问对方的意见。”

“难得啊……”乔心舒突然慨，“你居然也有考虑对方意愿的那天。”

她有自家儿大了会给妈妈洗脚捶背的诡异满足==

忍不住，她动了动被茨木住的手腕，在对方突然瞪大的睛中抚摸上那一蓬松的红，像是着大型犬一样：“啊，大了……”

茨木：……

“当妖怪随心所，她不一定会放弃妖怪的份。”茨木拨她作的手，继续，“但她如果能成为神明，你们还能安稳很多。”

“谁？”乔心舒有些好奇，“你放养的那批小动？”

“不，她是咒怨，真名为‘怨女’。”茨木抬，“是能够庇护你们的存在。”

……

挂完滴后，乔心舒和茨木就回到了公寓。待夜人静，月升乌啼，乔心舒半靠在席梦思上，快地刷着围脖，时不时发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扫帚大仙！”她笑得泪都来了，“妈个哈哈哈！帚神！”

她看着围脖截取的视频，那上边密集的弹幕遮盖了所有的画面，全国网名群激昂地在刷“帚神”二字，接着，便是一堆“考试求过”、“求个女友”、“保佑发财”的祈福语。

想到茨木之前在医院说的话，以及他现在满耳朵都在听着凡人的诉求……她扭瞧了盘膝坐在另半边床上的茨木，一时间笑得生活不能自理。

妖在社会飘，哪能不被笑，来混总是要还的。

“我以为你搞这么个大事全世界都要翻天了！结果帚神哈哈哈！”

“你这个女人！再笑我就死你！”茨木脸黑如锅底，“什么光，我岂是帚神那小妖怪能比的！该死的，你再笑试试！”

“不笑了不笑了……”乔心舒一气，握拳，“憋住！不能笑！”

茨木：……

“对不起实在憋不住！”一秒，室回着杠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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