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符……我一定要到荒！来吧！荒！”

茨木：……荒可能并不想被你到==

“啊——不！为什么是鲤鱼！我的寮已经成鱼塘了！荒, 你看到了吗？！这是我给你承包的鱼塘啊！”

茨木：……似乎哪里不对的样==

在一片兵荒之中，乔心舒端着一堆汉堡全家桶放在了茨木面前，在拜托服务员帮忙递过来饮品薯条后，方才安稳地坐，扬起笑容：“吃吧，虽然没什么营养还容易发胖，但是味不错。”

“这个游戏本没有ssr！最后一张符依然是河童！茨木童！你看看我啊！”

斜对桌传来一阵压低的鬼哭狼嚎，kfc即便嘈杂，却还是将这声音送了乔心舒和茨木的耳朵。

乔心舒手一抖，吓得差儿把堡扔掉。茨木则幽幽地看了过去，当真是“满足”了对方“你看看我”的心愿。

“她们是怎么回事？”茨木转过脸，专注地盯着乔心舒，“为什么她们不仅知我的真名，还知晓别的大妖怪的名字？甚至……”

他举起了手机，比划：“我听见了安倍晴明的声音。他们都在这块石里，其中还包括‘我’，是吗？”

“对于你们来讲，我们存在于……石里？”

有摸不准茨木大佬的意思，但却可以受到他周的低气压。乔心舒脆放了汉堡，尽量选择委婉些的说法。

她会告诉他真相，建立在他不会发怒的基础上。

“嗯，你们都在这个小匣里。”乔心舒着茨木黑来的脸，微笑，“他们是你们，却也不是你们。”

“什么意思？”

“那是我们为了怀念传说中的豪而设的……庙宇啊！”乔心舒了可乐杯，娓娓来，“我生活的世界距离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千年，而你们……是传说中的豪。”

“豪？庙宇？”茨木眯起，嗤笑，“人类会用豪来形容妖怪吗？还会设立庙宇来为妖怪收集信仰？”

在他的记忆里，妖怪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排斥被驱逐的对象。哪怕，某些小妖怪本没有害人的念，却依然被师捉住，或是杀死，或是役。

妖怪和人类的矛盾很，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解除，所以，对于乔心舒的说辞，他抱着疑虑。

乔心舒却是笑了：“会，所以，她们拼命地希望大妖怪能够给予她们泽福。”

她伸一手指了斜对桌的女孩们，笃定：“千年过去了，你们并不是穷凶极恶的代表。反而是她们心里，想要追随的、得到的……神明。”

从血腥残狞的妖怪一被升到了神明的度，饶是茨木也有些懵圈。可联想到那两个女孩的表现，的确不像是厌恶大妖的模样。

见茨木的态度渐渐缓和了来，乔心舒不动声地抿了可乐，继续：“时间过去太久了，要不是你真实地现在我面前，我也只会把你当成传说而已。”

“传说？”

“嗯，你对于我是真实的，但你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一个传说。”

她并不想隐瞒茨木什么，但她不会采取过度激越的方式去试探大妖怪的承受能力。

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是虚拟的”、“你是不存在的”，这法必然不可取。茨木是一个极为骄傲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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