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禁锢突然消失不见，李止白浑无力顺着墙颓唐地跌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渐渐冰凉，他抬手扯盖住双的领带，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空的楼梯间只有他一人狼狈地坐在地上，唯独凌散开的衬衫和在外面的可以证明，他刚刚差又被侵犯了。

兜里的手机还在持不懈地震动着，泪模糊了视线李止白用力眨了眨睛，快速地整理了衣服拿手机一看。

“项哥。”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一瞬间委屈几乎要爆发来。

“怎么了？”项书墨张地问。

“没……没事。”李止白抹了把泪，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来。

项书墨没有怀疑，他松了气贴地问：“是不是不好打车，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怎么能让你这样折腾……”李止白连忙拒绝，他忽然顿了一顿，“你那边什么声音？”

“嘀……嘀……”

项书墨懒懒地靠着墙，他偏看向正在滴的龙用指尖堵了上去：“我在洗手间，刚刚不小心把药打翻了。”

“你放着我来吧。”李止白皱了皱眉，他一手扶着扶梯加快了楼梯的步伐，“我上就来。”

“好。”项书墨挂断了电话。

一影从三十二层的公共厕所转来，直电梯了地二层停车场。

＊

李止白拎着气腾腾的白粥来到别墅门时才调整过来心，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毫无芥地向项哥诉说，他甚至开始唾弃自己。

解开大门的密码锁，越过小院才是房屋的正门，李止白了气企图从郁的气氛中脱来。

项书墨拢了拢丝质睡衣，悠闲地靠在床划着手机，小孩T上的像已经黑了，足以想见刚刚的事对他是多大的刺激，他轻笑了一声将手机扔在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桌上的玻璃杯打掉在地，雪白的绒地毯上慢慢渗黑的药，苦涩的气息弥漫到整个房间。李止白一来就被熏得不行，他皱了皱鼻往床上看去，男人脸苍白地躺在床上，被凌地盖在肚上，项书墨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地上的毯结成一绺一绺，还有黑的药向地板上，李止白叹了气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简单地收拾过后才来到项书墨的床边。已经秋快要冬的季节了，却还是盖着极薄的被，李止白皱了皱眉，项哥住哪也不是我该过问的吧……

男人穿着蓝的丝绸睡衣，扣随意地扣了几颗，一大片白皙的膛和分明的锁骨，线条畅肌练得恰到好，李止白不由得愣了神，他缓缓向前伸手摸上了前襟的扣，扣是光的材质，他扣了好几次都从指尖开了，李止白张得连手都在颤抖……

“你在什么？”低沉的声音从响起，李止白一惊，他急忙退了两步抬说：“太……太冷了。”

项书墨浅浅一笑，他撑着手坐了起来修的手指抵着扣轻推了两，衣服又扣得严严实实。他看向已经整洁的地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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