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号得有些神似顾维安，白栀一看中他，怀着恶作剧的心过来，问：“你叫什么？”

19号恭敬回答：“白小，我叫离。”

“离？”白栀大为惊艳，“这名字好啊……20号呢？叫九歌？还是天问？总不能叫诗经？楚辞？”

20号腼腆一笑：“我叫不远。”

白栀：“……”

离？不远？

“好名字，”半醉状态的白栀啪啪啪的鼓掌，赞叹，“真是底蕴悠远，意味。”

掌声和她的声音穿透旁侧的绿植，和音乐纠缠在一起。

恰好鼓声歇，酒吧中有两秒的安静时间。

与她垂直距离不过一米的另一边，顾维安猛然停脚步。

第6章 千千阙歌 争夺

夏雅之瞧见顾维安停，警觉心大起，四瞧了瞧。

并没有异样。

他看着顾维安侧，目光落在侧由琴叶榕、绿藤蔓等植组成的墙上。

密密实实的枝叶和置于其中的网面巧妙地阻挡了外面人的视线，谁也看不到里面的况，只听见有男男女女的笑声，说话声。

夏雅之仔细辨认，没有白小的声音。

夏雅之松气，而顾维安也收回视线，径直往前走。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二楼，枣红的门甫一推开，扑面而来的怪异气味，如细密嚣张织来的大网。侬艳而混的香，呛鼻的烟味，酒、甜腻的糕……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令人昏脑胀。

顾维安沉着脸，大步走过去。

顾清平的狐朋狗友，听见声音，齐齐地抬，看到顾维安后，吓的掉了手中的香烟：“……安哥？您怎么来了？”

顾维安没说话，立刻有个机灵的指指：“清平刚刚喝多了，现在在睡觉。”

猩红的沙发，顾清平正躺在一女孩的大上，他闭着睛，衬衫也松松垮垮，大面积的锁骨。

他的肌肤和顾维安同样雪白，这些都来自他们的母亲。

另一侧，还有女孩在跪着泡茶。

黑的丝改良旗袍裹着雪白的肌肤，锁骨上放着一粒蓝莓，膝盖因为跪地太久而充血发红。

顾维安一看过去的时候，周围的狐朋狗友一儿动静也不敢发，一个个乖的像被阉了的鹌鹑，齐刷刷地保持缄默。

顾维安没有发怒，他很冷静，微笑着说：“我找清平有些话要谈，今天这次我请了。”

“不麻烦不麻烦，”提心吊胆的鹌鹑们齐齐摇，脚底抹油，“您慢慢和清平聊啊，我突然想起来妈叫我回家吃饭，咱们次有机会再见。”

这些人也顾不得旁侧正亲密的女孩了，净利索地抬脚就走。不到一分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余方才被了的十几个女孩，不清楚状况，傻呆呆地站着。

夏雅之客气地上前，微笑着让女孩离开，包括被顾维安当膝枕的那位。

桌上放着一份冰桶，里面的寒冰冒着冷飕飕的凉气，顾维安垂瞧了瞧，一手揪住尚在睡梦中的顾清平。顾清平猝不及防被拉醒，还没来得及声，整个人脸就浸在冰桶中。能凉到骨里的寒气一瞬间席卷，他骂了句卧槽，又被拎来。

隔着淋淋的发，他咳一声，看到顾维安朝他笑了笑，问：“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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