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钱了？君白开给你的工资多少？”

白栀盯着外面的风景：“……也就不到十万吧。”

顾维安不为所动：“一万几？”

“一万九。”

“的确得上你创造的价值。”

白栀不服气，再三申明：“这是因为我刚毕业，还在实习，积累经验——”

“刚毕业的实习生可拿不到你现在的薪酬，也不了君白的客房经理，”顾维安说，“与其在这里和我争论你工资的合理，不如去东三环等着扶老爷爷老过路，至少还能用你那旺盛到开始浪费的力为社会贡献。”

白栀炸：“顾维安！”

“换个话题，”顾维安专注前路况，“工作还顺利吗？”

白栀哼了一声：“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你们怎么理的早餐投诉？”

“不是让服务生和厨师向你歉了吗？”白栀拧眉，“你不满意？”

“只向客人歉？”顾维安笑，“很好，照这个趋势去，你完成任务的概率和现在车去买彩中五百万差不了多少，看来有必要把备计划提上日程了。”

白栀回怼：“就算被赶家门、饿死在外面，我也不会给你生孩。”

“连自己的属都理不好，面对客人投诉，不到有效的反馈控制，也不借此机会寻找理上的薄弱环节。次再遇到这问题，还是直接歉了事？”顾维安声音平静，“不是每一个客人都像我，在被你一次又一次玩后还能到若无其事。”

他冷不丁地提起旧事，白栀嚣张的气焰顿时弱去。

静默后，她才心不甘不愿地问：“倘若你是我，你会怎么解决？”

“这就是你请教的态度？”顾维安慢悠悠地说，“连个请字都不说？”

光从玻璃中溜来，落在他上。他微微带着笑，全然不复昨晚的冷淡。

白栀从牙里蹦来几个字：“请、您、指、。”

顾维安说：“先查清原因，再用你那桃大的小脑袋去好好分析，看看酒店理上是不是存在漏。客人投诉餐品不合胃，那你们有没有和餐饮沟通？这借助简单数据就能解决的问题，你们早就该意识到并行理。”

白栀默默记，忍不住转脸看顾维安。

和年少时相比，顾维安的脸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减了分锐利，多了份沉稳。

以前晚自习后，顾维安会到她的教室中来，亲自对她行尽心尽力的辅导。白栀数学和理是薄弱项，有时候遇到难题，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顾维安也会不厌其烦地引导她。

他从不推崇直接告知答案这教学方法，而是细致耐心地指引她自己去思考、去摸索解题过程。

授人予鱼不如授之以渔。

顾维安一直这样教导她。

红灯，车停。

顾维安手放在方向盘上，被光小心翼翼碰过的睫边缘是淡淡金，衬在底是安静的温柔。

白栀的心骤然一动。

难顾维安是故意借投诉的机会来隐晦地提醒她吗？目的是为此告诉她酒店理上存在的问题？

所以他其实并不是针对她，只是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真实想法，才故意用如此狰狞的面目来掩盖温柔的心……

白栀试探着问：“那你是因为想提醒我才特意投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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