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离开吗？

这里没有别的男人，秦安无法验证她说的是真是假，这里也没有别的女人，就算有，秦安也不会用对其他女人好的方式看她会不会吃醋。

“你，哭了？”秦安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

“有什么觉吗？”舒宁脸红又好奇地问，如果是她单方面的，那便是秦安在无意识地放电。

舒宁抹抹睛，低着跟他确认一件事：“上次你亲我，有在故意放电吗？”

可……

“我为什么要放电？”秦安反问。

秦安继续：“在c市分开时，除了与怪兽动手，我没有不担心你的时候，那天晚上赶回去，发现碉堡上面坐着一个人，我就希望那人是你。”

舒宁不是不喜他，而是分不清当他告白时，她的兴到底是因为他的，还是因为那只s系怪兽的大礼。

“我早就发现你会经常偷看我，知你看我是因为有个跟我酷似的前男友，我不兴，看见你跟周耀站在一起说话，我更不兴。”

幽静废弃的公园，变异的草树木成荫，遮挡了惨淡的星光。

“看到你，我不会脸红也不会张，就觉得你很乖，很好看，想亲你。”秦安看着她回避的侧脸，说自己的觉。

秦安不懂她要什么，但还是给越野车断了电。

就这一句话，让舒宁的泪彻底决堤。

也许，她是真的不喜他。

“如果这不是末世，你不喜我，我可能真的会放手，可现在是末世，你又不够，不把你带在边，我怕你事。”

刚刚舒宁没察觉什么变化，现在，她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脸开始发了。

秦安的呼突然急促起来，动，看着她：“

舒宁的耳已经红透了，可她不再张，只是，有想哭。

但到底喜不喜，到底有没有觉，有件事可以证明——那次他的吻。

舒宁张到发抖：“你有哪？”

她被沈穆近距离地调戏过，被穆王直接要求睡觉过，这么认真的表白，还是第一次。

秦安扣她的手，声音沙.哑：“你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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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缓地说着，声音不再冰冷，多了一丝无奈，就在舒宁睛发酸的时候，一只修的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动作生疏地摸了摸：“搬到我们那边吧，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也不会再故意冷着你，等你变得足够，随时都可以离开。”

：“我脸薄，换个男人挨得这么近，我照样会脸红。”

等她足够，等她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她会真的离开，她走了，这个世界也会消失，没有人知，曾经有一个叫秦安的男人，一个在末世里到足以横行四方又冷到难以接近的男人，竟然在一辆越野车中，对一个只是得好看一的穿书女人，说过这么温柔的话。

夜漫黑的越野车，舒宁用手指脸庞，然后朝旁边摸索过去。

陌生又熟悉的微弱电再次现，从他的手连续地过到舒宁这边，激起心底的悸动。

秦安：……

他那么想她，那个晚上，她却拒绝了他。

秦安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他真的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舒宁就笑了，看着窗外：“你把车灯关了。”

舒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