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什么事，她瑟瑟缩缩的，我叫她快讲。

上一次，我得到她时，她祗有十九岁。

我说：「我知你来了，我看得见！」

我再看见小玲时她不认得我，我也几乎不认得她了。分别有七年时间，她变了很多。她从一个小丫变成了贵妇。

我说：「宝是不同的呀！」

我知女人是很厉害的，她们好比是老鼠笼而我们男人是老鼠，老鼠笼不会跑不会追老鼠，但老鼠贪吃还是会钻老鼠笼而被捉，而责任是在老鼠；谁叫牠钻去呢？表面上人总是男追女，其实是女人选定了自己喜的男人才安排香饵打开笼门。假如她不喜这男的，笼门就永不会为他打开。

我答应她，她开门了，但仍是站在浴室门，背对着我。我说：「我不是讲过不能借钱给你吗？」她说：「你说有条件，要我陪你，我就…我就来了！」我实在记不起了，也许我是以此为藉使她快走。我说：「我有这样讲过吗？

她说：「那些钱，你说叫我现在来…」

她说：「我决定答应你…我来陪你！」她说着已满脸通红，挤了来就冲浴室。

我走办公室又看着老板微笑，老板说：「你怎么全汗呀？」我就看着老板娘微笑说：「我跟老板娘在楼上仓库整理东西呀！」

她说：「我来了！」

我看见是她，便问她什么事。

她有了风度仪态，我真希望得到她，但这是不可能的了。现在的她已不是从前的她。她艳光四地了那家大酒店的餐厅。我停步站在对街上等着，希望在她离开时再看一次，看得比较清楚。

她在里面久久不来，我不知她搅什么鬼。后来我敲门她，她在里面说：

那真对不起了，我早上还没有酒醒，不知自己讲过什么！」她哭起来了：「你答应了我的！我这样没面来了，现在你又反！」「但是，」我说，「你究竟要多少钱？」她说：「两万元，我有急用！」我说：「那不是大数目，我给你好了，你不用还我也不用陪我，我祗是讲，我不喜这样威胁人的！」她说：「但是宝不也是这样的吗？」我是通过宝认识她的，宝是风尘女，也是借借钱偿而搭上我的。宝一定告诉了她。我与宝有过一段，是半易式的，这段已结束，宝已嫁了人。

我上拒绝了她。我记不起我讲过了什么，我实在太辛苦。她失望地走了。

我不他的说：「快穿衣服好像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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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讲过什么？」我实在记不起了。

她来得很突然。有一天早上，她到我家来门铃。我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到天亮，还是睡了不久。我开门，还在痛。

她说：「你是不肯借给我了！」

午夜时，她却再来了。

这时的老板娘裙是没穿，所以动作都很怪，那件我也就给带回家了。

她讲了。原来她是要借钱。这事站在门讲特别难为，怪不得她瑟瑟缩缩的了。

我说：「我不是不肯，我祗是说你用不着给我什么，但是…我现在没有两万元，过两天好不好？」她大哭起来了：「你又拖我了！」我扶着她的肩安她，我告诉她人不一定有这个数目在手的。

但结论就是我要过两天才能给她这钱，她不放心。

方怡也还在陶醉再刚刚的时间里，穿衣服时好像喝醉般跌跌撞撞，这时老板娘裙里没穿的跟我走楼去了。

「太难为呀…你…关掉一些灯我才来！」

还我！」

我说：「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难你赖在这里等两天？」她倚在我的怀中饮泣着：「我知我陪了你的话你就不会反悔，宝说你是很负责任的！」这时我就知小玲是很想和我的了。我已经答应了给她钱，她还要以作订，如她不是想，她早就拿着我那句诺言跑掉了。我知的，以前她对我很好，见到我总是笑脸相迎，以前她还是个大孩，现在她已经成人了。

现在小玲这老鼠笼就为我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