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茶锁在玻璃柜里。

哥哥除了我，最普洱茶，我相信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寻普洱茶香而来。

我把心的人与最的茶香全锁在柜里，看你这阿呆来不来？

普洱茶坊全年不打烊，我一有放假就回到七屿，一个人到嗅寻我与哥哥

的回忆。尤其是人节，我一定会去阿嬷的旧家，如果哥哥还活着，我信他不

会失约的。

古灵中毕后没去读大学，在车船理卖船票。

「你卖船票多注意哥哥的消息！」

「！放心啦！在地人船票五元，游客二六五元，都要看证件登记，只要哥

哥一现，我就抓起来。」她的很漂亮却不男朋友，成天和一个叫阿紫的护

士腻在一起。

有一天我回七屿，阿紫带一个男朋友到我家。

「他叫鹤尘，颜面受伤严重…我带他来这里照顾比较方便。」阿紫介绍的吱

吱唔唔，我没放在心上。

我在意的是，哥哥去潜，为什么还不回来？唯一让我火大的是，古灵未经

我同意，竟把阿呆的房间借给鹤尘。

「不准你碰我哥哥的东西！」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阿呆潜捡回来的瓶瓶

罐罐被整理过，我几乎是用吼的，喝令鹤尘不可以碰那些东西。

「我就说那些是的宝贝…」古灵闻声冲了来缓颊，言语间似也在嘲讽

墙角的东西只是海底的垃圾。

「我只是整理…拭它…」鹤尘低冲了去。

「！你这样吼，他会更受伤的。」古灵说的对；但那些垃圾全是我无法忘

的回忆，甚至还沾染了我和哥哥的津。

于是我对他了一命令：「你可以睡我哥的床，用我哥的衣橱，但绝不可

以开那一个屉；更不可以动我哥放在墙角的东西」。

在外人里，鹤尘和阿紫是一对人，古灵老是当电灯炮。但私里我总觉

得鹤尘是有心事的独行侠，他老把女朋友丢在古灵房里，自己却一个人磨着贝壳。

几翻相后，我对鹤尘慢慢友善，但我从没正看过他，只知他颜面伤残

严重期裹着压力衣，甚至不知他什么样。

鹤尘一见到我就低着快闪离开，该是颜残自卑吧？

我倒瞄见他磨的贝壳有二个，都是从大车渠贝切来，各有手掌那般大。我

知鹤尘要磨成可镶嵌的一对，因为二个贝壳老是被合着比来比去。

哥哥也钟贝壳，他房里收集很多，小嘉鱼和阿呆与贝壳之间，有着太多的

私密事，也许是我该面对现实，是该整理尘封故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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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月１４日，华仑亭人节（Ｖａｌｅｎｔｉｎｅ，　ｓＤａｙ）

一大早我撕今天的日历纸，还抱着要给哥哥看的日记，到阿嬷的老宅。

我吓一，因为阿嬷的床铺被整理过了。

自从阿呆失踪后，村里传说，神明派阿嬷抓走了亵渎海神的哥哥，加上父

母亲相继去逝也是降罪遣责。老宅有鬼影更是闹的沸沸扬扬，阿嬷的宅院变成真

实的鬼屋。

我不怕鬼，因为这屋是我与阿呆约定逢人节见面的地方。

二月的人节最经典，臭阿呆你该不会再忘记了吧？

把要对哥哥讲的话写在日历纸上，趁着没人溜去搁在桌上。傍晚再回去收

日历纸时，我全发抖起疙瘩，因为我写着：〈华仑亭主教已同意违背礼俗，

为咱俩举行婚礼。如果海龙王扣押你，妹妹我就去找吴必力将军告他妨害自由。

阿呆！不论你在人间还是天上，我都会等着你，今年你一生，明年你一世！

小～嘉～鱼〉这段话的语后，竟有人写〈一言为定〉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