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绝对不让你看见她的面孔，她的脸上带看丽的面。请你不要去

碰她的面，只要你不去碰她的面，你就完全安全了。如果你要看她的真面

目，那你的生命就会有危险，现在，请你慢慢享乐。为了逭求七彩的梦，这些

条件请你记住。陈先生，我先告辞了。」

少女轻轻推我一，走了玄关。

「喂！小！」

卡嚓一响，好像从外面上了锁。少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请不必耽心，

时间一到，我就会来接你。」

我站在黑暗中。我要去前面十几公尺的房间，是踏天堂，或是打开地

狱之门！

上面的女人？禁止谈话的规定？我突然想像到妖里妖气、百病缠的丑

恶女追求少年。唉！希望这是老板娘玉兰开的玩笑……

我一敲门，门就开了，随着衣裳磨的声音，香味轻飘飘地围绕着我。柔

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把我带房。没说一句话。前几步，便听到隔扇打开的

声音，我们第二个房间。

卡哒一声，电灯亮了，我这才在微亮的灯光中看见一切的景。

房间大约十个榻榻米大小，四面的隔扇上，画着海底图。

华丽的彩和绚烂的构图，绘海中的神秘，摇曳的海藻、奇形怪状的珊瑚、

游泳的海鱼，实在极了。在房间的浅蓝照明之，这些东西好像有生命似的

活动着。

女人静静坐在那边。女人，对！她确实是女人。正如海边的居民，她穿着浅

蓝的衣服，贴衬衣所包住的丰满肩膀，随着呼而微微抖动。我禁不住跪在

女人背后，捉住丰满的双肩，把他的上扭转过来，把他的面颊贴在我的面颊上。

我到一阵冰冷，我了一大气。

关於面，我懂得不多。可是这面太巧了。

「你到底是谁？」

女人只是摇。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要我在这玩什么游戏？」

女人再度默默摇着，然后从房间角落的小桌上拿了几张纸和铅笔。她在

一张纸上利地写了字之后，给我看。上面写着：「不要讲话。如果不遵守约

定，只好请你回去。」

我苦笑了，然后拿起铅笔来，再另外一张纸上写着：「为什么要请我来？」

「为了陪我。」

「你是谁？」

「海女。」

「别开玩笑。我喜这戏，可是有不安。现在我上只有两千元现金。」

「你是被邀请到龙来的贵宾，不必付钱。」

「今晚我可以跟你这位龙仙女亲吗？」

「请便。你要怎样就怎样，不过我要先款待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来一酒就好。」

女人站的起来。小玻璃杯摆在我的面前，杯里倒了绿。

唉！我从未喝过那么甜芳香的酒。

女人熟练地劝我喝了几杯。不，女人自己也喝了好几杯。渗透的香醇使

我觉得飘飘然。

女人伸柔的胳膊，把玻璃杯拿到我的嘴前来，我闭着睛喝去。那少

女说的一也不错，这本不必讲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女人站了起来。我摇摇晃晃跟在她的背后，她拉开隔房间的隔扇，熄了灯，

同时，两个踉踉跄跄地倒来抱在一起。

我的手伸她的衣服底，女人有怕地缩着，我发现她那衣服里面

是完全真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