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自拍挡住了脸，又模糊理了脸，黑的三角，黑

的吊带透明上衣，给他的觉是：清纯又冷艳，何谓清纯，大概是她那些又

伤怀的文字，让他认定她是一个被不停伤害的文艺范的女孩，至于冷艳，这就是

黑的特。第二张照片是她全躺在床上，小向后蜷起，脚脖上还系着黑

绳，同样有几段黑绳散在上面，及腰发散落在床面，右臂伸到上边，正

好挡住右边侧脸，她的腰那么细，那么翘，那么直，肩背那么骨。他欣

赏她的，慨她的艳，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照片可以给他看，普通生活

照却不能看。

「还有其他照片吗？」「没有了。」「其他的怎么了，是了，还是脸

了？」「都了。」小檬给人的觉有不以为然。「你不怕他把你的照片发网

上么？」「他不会。」「那你觉得我会？」「你应该也不会。」「把应该去掉。」

「哦。」「那你为什么连普通的生活照都不给我看？」「没有为什么。」那边不

再回复。过了五分钟，她问他：「生气了？」「没有。」「早休息吧，我今天

累了，晚安。」她忽然不想聊去了，就说了再见。

「人盛」事件后一周，小檬接到一个陌生号码：「你好，哪位？」「我是

陈军，上周我们一起吃过饭，还记得吧？」小檬当然记得，是她的主人都敬畏三

分的人，而且是那天唯一没有对她有非礼行为的人，想到这，她心里甚至有

动：「陈局您好，我记得。」「今晚一起吃个饭吧，有没有时间？」小檬没

想到陈军会有她的电话，更想不到他要约她吃饭，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那边

开了：「南海路的渤海饭店，我和桑德常去的，你应该也去过那里吧？没异议

我就六钟在那等你，怎么样？」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已经无法拒绝了，

只好答应来：「好。」

两个人都很准时，陈军要了一个小的单间，这里的菜量不大，但是很致。

「白酒还是红酒？」「红酒吧，谢谢陈局。」「好，那就红酒，还有，叫我哥吧，

别太见外，我不喜。」「是，陈哥。」陈军是桑德开店那个区的分局局，两

人关系密切，更有利益关系，小檬天真地问他：「那您是怎么知我的手机号的

呢？是问主…问桑要的吗？」「姑娘，别忘了我是什么的，查一个人，而且还

是个一起吃过饭的人，太容易了。」「喔。」小檬一嘟嘴，似懂非懂的样。

「你确实很，清新的，古典的，与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听着前这

个「大人」的夸赞，小檬心激动不已，甚至忘了说声谢谢。「上周一起吃饭，

我们都没想到桑德会那么玩，他真大方，可是后来看见他脸的细微变化，我就

没像他们那样对你，我不想惹他不兴。」「哦…可是，您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

吗？」「那天他们对你的事，我都想。」小檬心里咯噔一声，她又听见：

「并且，不止那些。你愿意不愿意？」「不知陈哥说的，都有哪些…」小檬羞

红了脸，低轻声说。「就是你和桑德平时的那些事。」「啊～」小檬突然想

起那个噩梦午，失声叫来。陈军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安她：「放心，

不包括那些变态的行为，他是个变态，我可是个正常人。」「哦……小檬回过神

来，但神依旧飘忽。」「红酒味怎么样？」两人碰了一杯，陈军问。「很好

呢，谢谢陈哥款待。」对于陈军基础的要求，小檬没有正面回答，陈军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