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婉在调离人事前主动约了经理徐峰吃饭，她对这个上司印象很好，有

时甚至希望他没有结婚，希望大她十多岁的他是自己的男友，事实上，她不知

自己的胃已经被昌养的越来越大，像徐峰这白领打工者，真的是满足不了

她的胃了。

莫小婉报了驾校，双休都会去练车，工作日有时候不忙也会空去练习，她

悟很好，很快就掌握了开车的要领。２０１０年夏，在她拿到驾照的第一天，

昌就送了她一辆车，这是她人生中第一轿车，她以前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拥

有属于自己的车，就像她现在想不到几年后她能拥有一四十万以上的中档轿车。

刚学会开车的小婉觉得很新鲜，告别了每天挤公的日也很惬意，特别是

在这炎夏里。

初秋的一个周末，小婉正和昌还有其他经常一起玩的朋友打羽球，接到

了一个来自老家的陌生电话，她疑惑地接了起来，那边一张嘴，便让她哽咽难言：

「小婉，我是顾北，我要结婚了。」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她朝思暮想的

人，她此生挚的人，她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有消息的人，终于有消息了，然而，

却是他的婚讯。本来开心打羽球的小婉听完这个电话后没有心再运动，她悄

悄退场外泪满面，不知是因为有了他的消息开心，还是听到他的婚讯伤心，

或者为他终于找到一生伴侣开心，她尚不知在顾北心里，她依然是无可取代的唯

一，是此生挚每天想念的人，他对她的，一不比她对他少，不过时行

的一个词让他们无法在一起，因为顾北恰巧有这病：直男癌。

他终究是忍不住想与她见面，她也无法拒绝与每天思念朝朝暮暮都想见的人

见面。

九月的一个周六上午，小婉开着车在火车站接到了顾北。「好久不见。」顾

北帅气依然，只是看上去更清瘦，一短发也比读书时候更练。莫小婉看着他，

淡淡回应：「快两年了吧，我还以为这辈都见不到你了。」两个人上了车，她

带他去昌常带她去的饭店。

「你还好吗？」顾北问。「还好吧。」她惨淡一笑，这是他熟悉的笑容，

丽背后多了曾经见不到的忧伤和一丝沧桑。「这车不错，比我好得多，我刚在父

母帮助买了房，还没买车。」「以后会有的。」小婉的声音很平静，她努力控

制着不平静的心。「小婉，也许分手不是错的选择，我们走去的话，在这座

城市里，现在还买不上房，也开不上车。」顾北忧伤地说，「你现在，比跟着

我要好的多。」莫小婉没有接他的话，只目视前方，无论此刻心中千言万语，都

安静开车。

吃过午饭后，两人去了海洋公园，然后在黄昏之前到了市中心南边都海边。

顾北不是第一次来Ｄ市，但是他喜这片海，怀念曾经与小婉牵手散步在这里的

时光。如今，他又一次牵起她的手，就像相的当年一样，她不想拒绝也不会拒

绝，她仿佛回到了从前，受到了真正的幸福，这如梦似幻的觉让她沉醉眷

恋，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希望永远别醒来。她的手被他牵着，沿着沙石海滩从

东往西慢慢走着，忽然被问到：「小婉，你，有男朋友了吗？」梦被打碎，回

到现实里。莫小婉心一痛，作镇静地说：「没有。」「那你一直是一个人吗？」

这傻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和他在一起了。」小婉看着前面沙滩上的石

淡淡地说。「谁啊？」傻不知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就是让我们

分开的那个人。」「…………」「就是他，我当时告诉你，如果你不理我，我就

和他在一起。」「…………」「无论我什么，说什么，哪怕真的寻死，你都不

肯理我，不会现，那段时间，我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小婉忍着越来越剧

烈的心，力争平静地说，「他现在我边，很照顾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顾北听到这，停步，变得激动起来：「小婉，他可是个罪犯！她是伤害我们

的人啊！」莫小婉抬看着顾北，神尽是与幽怨：「他是伤害我的人吧？

是伤害我的人，」她着重调了这个「我」字，「那又怎么样呢？我的人不要

我了，他那么我，都不要我了，这个世界，又有谁会要我呢？」说着，

泪来，「既然他要我……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她的泪汹涌而，她

丽的双一不眨地望着顾北，这个她曾经最，现在依然最的窝直男癌。

顾北心中一团火，但他无法发，自己最的女人，自己没有碰过，被迷了，

自己受辱离开，她却投犯的怀抱，这都叫什么事啊！他想自己两掌，

但觉得没意义，他想杀了那个自己最的女人的犯，但实际上他连爆打

他一顿和报警的勇气都没有，否则当年他就了。他忍了这气，跟前女友

歉：「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不用歉了，是我太傻，没保护好自己。」

难得的重逢变得尴尬又忧伤，甚至让人悲愤。

海边溜达一圈，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她，回到车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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