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扩音固定在腰上，带两端是母卡扣，合起来会发“咔嗒”一声。

她两手各执一端，低弯腰，从李正面围过去。百密一疏，她忽略了中年壮汉的腰围，带度不够。

李低声说：“谢谢，我自己来。”手顺着带摸到后的卡扣——没办法，短了就是短了。

现场有瞬间真空。

直播没有停，观众看着，主持人和尹小航也看着。

主持人意识到冷场，试图与尹小航谈以夺回焦，对方却被穿麦的两人牢牢引。

万相宜被光晃着，又被周遭目光促，哪还有神顾及嘉宾席，空怀一颗赴死之心。

她收回扬声，凭觉将一侧带调到足够，在自己腰间围一，顺利听到“咔嗒”一声，再解开，站到李侧，把带绕过他的腰，稳狠地扣，度刚刚好。

又把话筒递给李，他自己别到衬衫领。

全场看来，她镇定极了。反正是无脸人，没有份，不就好。

李低看扬声，开关没开，话筒没声音。

万相宜也随他去看，开关在哪？

市场那人冲来，伸手一个开关，还是没声音。他怒到极，又不好发作，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万相宜说：“没电！！你的什么活？？”

李无辜地替人辩白：“不会不会，那个可能不是开关，我看看……”

恶人再发恶语，无视嘉宾在场：“还站着嘛？快去换一个啊！”

旁边伸一只手，尹小航凑过来，谁也没看，低着扬声说：“我到过中东好几个国家。过去，大家有一个刻板印象，认为中东的女社会地位极低，面纱，依附于男。”

他看李：“实际上，我们此行见到很多女兵。”

李。

他摘李上的扬声，又把话筒在自己手上：“她们和男人一样，穿军装，背着□□。她们也会舞，什么时候？你们猜？”

尹小航站姿随意，着扬声，把话筒凑近：“占领一个城市的时候。”

观众被他引。

李说：“对，可能第二天，对方还会打回来，但是她们还是要庆祝。”

尹小航说：“她们把车停在路边，把枪摆成一排，在夕站好队，手拉着手，像这样——”

她隔着李，把万相宜拉到边。

万相宜心已作一团，此刻便是面目模糊的职员，是洪中的一片枯叶，任由他拉着。

尹小航说的场景，李记得，他也靠过来，三人地并排而立。

尹小航与他对视一，同时抬起落，以同样的节奏微微蹲，再站直，上始终松驰，随着的动作晃动。

他用一只手着扬声又牵着万相宜的手，迫使她随他的节奏晃动，几之后，节奏基本同步，尹小航才看过来，李也跟着看过来，万相宜的脸红得不像话。

她别无路，只能忘我合。

闪光灯开始频繁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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