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制，执行起来却打了折扣。更多人因为学分没修满，延迟毕业，校方毫不糊。对尹小航这样，大三就修满学分、无课可上的，学校却没给个痛快。学院给的答复是：尹小航这样的况实在是太过稀有，没办法单独为他颁发毕业证和学位证，学校让他随大儿，等大四跟同届一起毕业。

没毕业，他也没闲着。这几年跑新闻、写稿的有增无减，早成了这家报纸新闻版“一霸”，两年前还有人带，没多久受大环境影响，老记者们减退，他反倒冒来，成了挑梁的。

度报和特稿最难，也是他最往里钻的。因此，也就有那么一个半个，被学校找来，当作范文，和80年代、90年代的报告文学放在一起，给学生们讲解。他也因此小有名气，母校的教授还邀请他回去上新闻实务课，只是他对名和赚钱都没大兴趣，给拒绝了。

他喜调查、挖新闻，除此之外，能够调动他绪的，恐怕只有紫竹桥那家饺馆停业和营业。

尹小航外貌能唬住一片，私底过的日却很糙。

住在紫竹桥边一间50几平的老房里，厨房基本闲置，卧室也是书房，客厅的一半摆满了鞋。

对了，能够调动他绪的，要再加上一项：鞋。

说记者的，通讯录里人不少，微信群也是乌乌泱泱，可尹小航几乎没什么社，除了采访写稿必要的会面，他极少社。

这个年代，记者光环暗然失，相应的，也少了把这个职业当事业的人。所以说，尹小航的专注成就了他。

数字化时代，越来越多的职业被机取代，新闻生产也成了线作业。政府机关会把各家媒跑本条线的记者召集到一个群里，有活动、事件、新闻统一通知，想去现场采访的记者群里报名，不想去现场的，去邮箱里取新闻通稿，照各自的思路攒好，发来。尹小航每天面对的，大致就是这样的工作。刀血的刺激，总是可遇而不可求。

比如科技在媒群里发了通知，有个专业门类很刁钻的发布会，规模不大，专业很，请媒报名参加。尹小航的日程撞了，就没报名。

发布会前一晚，群里又发通知，某位院士行程有变，发布会改期，凑巧第二天午尹小航有空，他决定去看看。

会场布置得很传统，前排摆了席卡，那位私人行程影响到发布会召开时间的院士名字赫然在列，媒席在专家席后两排，有几个其他媒的记者已经到了，尹小航跟人打招呼，对方顺手递过一张会议程单。

会议开始前，尹小航到会场外转了一圈，这类发布会，对记者而言毫无新鲜，各路发言要么专业太，要么没有燃爆，大多数记者，要么发个温吞的消息，要么自己稍加变通，找一个通俗的能引起读者兴趣的。

从会议程单上，尹小航看不新意。

他边琢磨边走，到了走廊尽刚想折回，却听到有人在讲话，绪略激动。

“本来是上午，我想着上午报告，午检查，都不耽误。没想到罗院士改签了。”

……

“约好了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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