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脏了云娘。”

云意姿心里麻麻的。

“不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实的想法我永远都猜不透，这觉真的很糟糕，”肖珏贴着她的额，“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只要你的一个承诺而已。”

“我是真心的，”云意姿神移了移，叹了气，“只是以公的年纪，今后也许会遇到更好的人……你会后悔也说不准。”

肖珏怔了怔，他低，地凝视着她：

“我你啊。这份，一直，只是对你一个人而已。到死为止，都是不可能离开你的。我的每一次失态，每一次动都是因为云娘啊，第一次哭，第一次与别人那样的事，第一次到心疼……全都是为你。好像是很久以前就着你了，再重来一百遍一千遍，都是会上你的。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你，这一生，除了你我不会其他人了。”

他努力遏制着想哭的.望，那丢脸的冲动却一直涌上来，怎么也压不去。

他结咽了几咽，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然而一就是哭腔：

“我才害怕，云娘会后悔啊。”

云意姿重重一震。

该怎么形容他。

又脆弱，又危险。

真的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因肖珏从来没对她过这样的一面，云意姿才错觉他是安全的。至少对她来说，他不曾表现会伤害她的倾向。

可经历过后才觉得恐怖，他简直是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她有一瞬间生了退缩的想法。

努力压抑住那惧意，云意姿拳，还是忍不住噎了一，“总是我。”

“为什么要我啊……”

“明明没有别人，”云意姿扯住他的衣襟，睁大睛说，“公调查过了不是么，我的一切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又怎么可能有别的什么人？”

“证明啊，”肖珏比她还要崩溃，“那就证明给我看。”

云意姿不再废话，搂住他的脖，恶狠狠地亲了上去，涂得他满脸都是。她捧住他的脸，指腹是他柔冰冷的肤，一遍一遍地跟他保证，“公，”

“没有别人，那只是梦话，一个无关要的梦罢了，”

“现在只有你。”

“只有公。”

“我想嫁的人，是你。”

“云娘……跟我私定终的话，就永远都逃不掉了。”肖珏回应着她激烈的吻，将她推倒在榻上，那气味愈来愈郁。

“我不会留的了。”

他像一只讨的浪狗，在她的颈边挨又嗅又。

先前他待云意姿还算温存，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痕迹也克制着留的轻。云意姿的上衣原本便是松松地笼着，被他大力一扯，一片雪白的肩膀便了来，像是被剥开的笋一般。

半月从云层里透了来，惹人来摘。

云意姿觉被抓住了，用了很重的力，她一抖，却没有反抗来。她变得极为，像是挂在茅草尖儿上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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