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就够了，不是么。”

80. 天雪（8） 她就不该掉以轻心！……

驿馆有槐树, 一朵一朵的白压满枝，微风来，飘落在地，如同米粒一般。

云意姿没有等多久, 肖珏便走了过来, 他指尖有血, 脸很是奇怪。来到她的面前, 忽然低低问了一句：

“你与梁怀坤, 当真不是旧相识么？”

梁怀坤说的那句话, 还有她曾经说, 将他错认成了别人, 都让肖珏没有办法停止怀疑, 与她相识以来, 他几乎能掌握云意姿的动向，不可能在他底, 那么只可能是在周国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

“在牢房里, 我都听见了。”肖珏淡淡地说, 语气尽量放缓。

云意姿心里咯噔一声，听见什么？不敢错过肖珏的表，她扯了扯嘴角：

“公你，都听见了什么。”

肖珏皱眉睨她，“你憎恨他，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他对你以权相么？”

是，那一日在牢房外，他依稀听见了云意姿与梁怀坤的对话, 她所说的“疼痛”，让他猜测，梁怀坤伤害过她，令她痛恨。

今日发生的事，已经远远超了云意姿的预期。仿佛闭上，就是梁怀坤在一片血泊之中，伸鲜血淋漓的双手，给她捧来那一片生生削的血，笑得疯狰狞。云意姿抬手了额，疲惫的神：

“公你不会想知。”

“我想知！”肖珏冲她抵一步，一拳砸在树之上，“云意姿！你为何什么都不愿同我说？”槐坠落，过他的眉，鸷狠戾：

“在你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你到底将我当什么……”

沉痛，躁郁慢慢在瞳孔中积淀，他的神纠结复杂，面对肖珏连珠炮似的发问，云意姿悔得都青了，她就知在车里，不该亲他那一，果然没好事。

这好了，他有了底气、有了把柄，都开始质问于她，不依不挠了。

可，那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云意姿是不可能轻易便告诉他的。于是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角亲了亲，温柔：

“好了公，不要问了。以后，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好不好？”

直到云意姿走老远，回，皱眉看着槐树兀自伫立的少年。

肖珏还在摸着嘴角，傻笑，一阵转向，早就忘了刚才要问她的事。

“云娘！你等等我呀。”

他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冲她迈动，努力作一副严肃的样。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收不住。

***

段将军府。

万籁俱寂，云意姿困倦无比，沉沉的黑暗之中，床边人影却坦然而立，神百倍。

“公还留在这里什么？”云意姿打了个呵欠，将被抱在前。

“云娘，我来陪你。虔公夜观天象，算，今夜有暴雨将至，”肖珏低眸看她，满面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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