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姿见他举着镯，脸凶狠，慢慢地, 却又从鼻尖生一抹凄红，腮帮绷。像极刚刚爪牙的幼狼，抓不住猎，只好无能为力地咆哮、舞爪。

她默了一默，唤：“公……”

肖珏预知到她接来的话，别开了视线，抿森然：

“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忍一时意气！你都要成为别人的了，这事，我怎么可能忍得了……我绝不能容忍。”说到后面，一个字一个字从牙中往外蹦。浸没在郁之中，狠意达到了极致。

咣——

“公？！”翡翠手镯在地上骨碌碌了一圈，咣咣弹动。

好在并没有碎。猝不及防，云意姿被他一把搂怀中，腰腹间的手臂收，用了十分的力，禁锢生疼。

云意姿微微眉蹙，瞧他。

他却抬起手来，拇指的指腹上她的角，缓缓挲，沉声喑哑，“我知晓，你是迫不得已。王后的旨意，你不能违抗。”

“其实……”角被他抚过的地方，留微微的意，伴随一腥气缭绕鼻间。云意姿才发现他掌心有血，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他一把揽在怀中。血腥味愈来愈仿佛化成实质，如同蚕丝一般将她裹。

云意姿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他忽地抚过她鬓边，勾起一缕发丝，淡淡一笑：

“原来，云娘你也会张么？”

笑意却轻飘飘的，不达底。云意姿心暗惊，抵着他的脱而：“公上为何会有如此重的血气？是受伤，还是从何沾惹？”

“你担心我？”肖珏贴在她颈边，轻轻呼了一气，“你就要成为旁人的妻了，关心别的男，合适么。”

“……”云意姿微微一僵，他愈来愈贴近，离她的颈间只有一指之距。

云意姿僵了一，便不再推拒，直直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回，“既然我都要成为旁人的妻了，公这又是甚，未免不太合适。”倒一凉气，肖珏用力得仿佛是要掐断她的腰一般，“旁人之妻？”

他的目光变得冷，沿着她的耳垂，一路攀附上她的耳廓，在她耳边极温柔狠地说：

“要嫁，也只能嫁我。”

耳垂上被他用齿一咬，刺痛传来，云意姿浑一颤，他轻笑一声，宛如恶鬼尝到了鲜的血，“云娘，我不会让你嫁给他。”

“我去杀了王炀之。”在她腰间轻抚而过，忽然松开。云意姿连忙将他的袖拉住：“公不可。”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他脊背绷得笔直僵，侧脸被月光映得一片雪白，决然凛冽，云意姿叹了一气，“公为何遇事便只想着打打杀杀呢？这样本无法解决问题，还会招致大祸，大显司徒如何能够轻杀，公切勿鲁莽行事。”

肖珏将手攥得更，全然不肯听劝。

“其实，”云意姿顿了一顿，还是轻声说，“是我心甘愿，无人迫于我。”

宛如一把利刃贯穿心脏，肖珏脸唰地惨白，心甘愿，心甘愿，上一次他听见时，是满心喜悦无人可诉，时隔不久，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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