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手可真巧，”

她指着一个小孔说：“这是它的嘴吗？”

素折瘪了瘪嘴，“是鼻孔啦。”

“……”云意姿顿了一，温柔款款地一笑，“我当然知啦，逗你玩呢。”

素折鼓起腮帮，“云也会逗人玩么？”

云意姿失笑，怎么不会，她又不是神仙，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

素折将木像轻轻推了推：“送给云。”

云意姿一愕，旋即将木像拿在手里，端详着说：“谢谢。”

素折又剥开一颗糖，放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甜味儿在齿间蔓延。

“来坐吧？”

“不了不了，我待一会儿就走。”素折连连摆手，她刚刚完活，满是汗和灰尘，怎么好意思脏云的屋呢？

云意姿回倒了杯，素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了指尖。

云意姿给她递去杯盏，却见她将剩的糖块，一颗一颗放一张布绢里，那小心劲儿，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你不吃了么？”

素折腼腆一笑，将它们好好包了起来。

“留着明天吃。”

眨眨睛，忽地滴泪来，鼻红红的。

云意姿吓了一，“怎么了？怎么哭了？”

素折胡抹了两把脸，“我……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太好吃了，就，就想哭了。”

她想笑，却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来。

云意姿怔了怔，不知不觉地握了手。

起初帮她，是因为那双同赭苏很像的睛。

还因为她能提供有利的消息，于她有益。

可是人非草木，看着她这个样，云意姿突然心了很多。

她不知不觉，想起收养赭苏的初衷。

其实，从最开始就不是她像赭苏，而是赭苏像她。赭苏的睛同素折生得很像，都是这般温，看人时散发着的善意。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

三月三那夜，她跟踪了聂青雪一路，看见她与季瀚清私会。在匆匆回到住的路上，不意间撞到一个年纪很小的女。

她慌慌张张与云意姿撞了个满怀，嘴角还沾着心碎屑，云意姿看得清楚，她跑来的方向，乃是小厨房，与事姑姑的院相近。

云意姿刚想伸手，她就被吓得闭睛：“没看见，姑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云意姿便晓得，她将她错认成了官蓉璇。

刚想说话，她又哆哆嗦嗦地睁开，看见她时表一亮，嘀咕了一句原来不是，又苦哈哈地告饶：“，求求你，你别告诉别人好不好？”不断东张西望，惊弓之鸟一般。

云意姿沉默地看着她，女孩咬了咬牙，将什么东西到她手里：“我只拿了一块，真的，就一块。给你吃，你别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云意姿被了一块绿豆糕，愣愣的。

女孩犹豫了一，“你手怎么那么冷。快回去吧，得风寒的话会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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