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敖衡不光是嘴上逞威风，这人逮着机会就要吃饱了才肯放手，正面了一阵，把莫安安带到落地窗前，从后面浅不一地。

大好城市景在前，他看也不看一，目光贪婪地浏览莫安安瘦薄的脊骨，吻她的颈：你不是想看这夜景么，看个够啊。

莫安安两手撑着透明窗，玻璃上浮着两人的倒影，人的面目不甚清晰，但辨得是男人正抱着女人的腰肆意。外面的灯火与这糜的映像叠加，脚是像要把人拉扯去的渊，莫安安舒服得要飞起来了，里的不住往外淌着，顺着白的大到膝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停停一啊

敖衡又了几，听她还是在喃喃地念，便把动作放慢，大的缓缓从，再推，手去面团似的脯：真要停？

莫安安着气，顿了一，又摇摇。

敖衡笑了起来，加快速度用她：你叫得很好听，继续。

这晚真是闹腾了个没完，到外面的灯稀稀拉拉灭了有一半，敖衡才抱着莫安安去了浴室，帮她洗净，抱到了他惯常睡觉的那张大床上。

说完运动该困意很才是，但或许是换了个陌生地方，也或许是因为床边有一个夏衍仲以外的异，莫安安闭着，却怎么也睡不着。挣扎了一阵，她侧过看，却见敖衡也是睁着睛，在望天板。

聊聊？敖衡见她翻看自己，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

莫安安想起他们一回见面，敖衡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这人大概就是有在床上聊天的怪癖。但与那次不同，上回她不愿多聊，今晚，这静谧的夜，柔的床，外面明晃晃的月亮，让她有了打开心扉的冲动。

聊什么。莫安安问。

聊天又不是命题作文，随便聊。敖衡一幅轻松的吻，要不讲讲跟你前夫事吧，我很兴趣。

这有什么好讲的。莫安安已经懒得再纠正前夫这一称谓，之前都跟你说过了。

上回是讲你们结婚之后，这回可以聊聊结婚以前。敖衡支起，半倚靠着枕说，也让我分析一，为什么你会跟被了迷魂汤似的，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我有吗？莫安安疑惑地问。

被人领来见我，第一次睡的时候白都快翻到脑后了，敖衡了她的脸，还说没有？

莫安安手指抓着被，这说法很不留，但横竖确是挑不病的。

她怔怔：你真要听？

说吧。

莫安安沉默了一会儿，大致理了理思路，从最初的相识讲了起来：我们大学同校，他是我初恋。

嗯。

夏衍仲算是每个学校都有的那风云人吧，很厉害。学生会主席，会主持唱歌，打球也帅，我见过他几次，印象特别，但一直没想过能认识他，更想不到他会喜我。莫安安陷回忆，那又酸又甜的觉也一并回来了，本来只是我对他单方面有好，后来学校搞一个设计比赛，他收了我的简历，然后联系了我。就慢慢在一起了。

他向你告白的？敖衡问。

嗯。莫安安说着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两次，第一次是在私，另一次很轰动他准备了蜡烛跟玫瑰，在我们宿舍楼底摆了个心，夏衍仲抱着吉他唱歌跟我告白，还上了学校的BBS帖。

敖衡的声音似乎有醋意：手段略老不过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玩这一？

气氛微冷，莫安安一时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才说：可能是为了上床吧。

那时莫安安已经跟夏衍仲一起有段时间了，逐步升温，但每次说到上床莫安安却还是抵。夏衍仲便灵机一动了一校园告白，不光让学校所有人都知他心有所属，也打动了莫安安，那天晚上她就昏昏脑答应了他的磨泡，随他开了房。

真好哄。黑暗中，敖衡淡淡问，然后呢？

然后莫安安恍惚地说，然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到我毕业，举行婚礼。后面的事就不说了，你都知。她眶有酸，昂起，很轻地叹了气，回想想，那时候，觉得他很我，其实早有端倪的。夏衍仲不是能定心的人，他总跟我报备，说又拒绝了这个、那个，我还他是为我守如玉，但是他今天借学笔记，明天帮学妹装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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