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了。”

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志得意满与兴奋喜悦。

裴其姝静默不语，并不多言。

五皇此番心大好，也不去计较她此时的沉默，只絮絮叨叨地将自己先前的布置竹筒倒豆般一脑朝着裴其姝吐了来：“裴无晏的手伸得可真够的，那群认死理的酸儒就罢了，没想到连光禄勋崎都和他过从甚密、匪浅。”

“那狗皇帝先前还打算把他的‘心腹’将留给我呢，要不是崎自己脑轴想不开、举剑自戕了，我倒还真难揪他这么个细作来……”

“哥，”裴其姝闭了闭，无意再多听，轻声打断五皇，怅惘，“你很兴么？”

五皇微微一怔，继而低一笑，蓄而意味地回：“我有任何不该兴的理由么？”

裴其姝听罢，怔愣须臾，却又不得不十分认同地了，神游片刻，缓缓启：“父皇的死……”

五皇的脸上飞快划过一抹隐不去的翳。

裴其姝便明白，自己该更知识趣些，这蠢话，是不该问的。

于是裴其姝便了无趣味地闭上了嘴。

五皇抬眸扫视四，沉脸来，拉着裴其姝疾走片刻，站在一举目四望、周围尽在的视野开阔，冷冷地飞快解释：“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也知我接来说的话，你大概率是不会信的。”

“但不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是我的，我不想瞒你；不是我的，我也不屑你就这么误会了，”五皇扯了扯角，自嘲，“是，我是想过就这么把他死了，因我实在是多看他一都嫌恶得很，大仇担保，也不想非得就着他的恩典往上爬了。只是刚刚动了些小手脚，就险些事了。”

“我再厌他、恨他、恶他，恨不得他立时就当廷暴毙去了，”五皇地了一气，直勾勾地凝望着裴其姝，面无表，“却也不敢再拿你和阿娘的安危开玩笑了。”

“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随你心里怎么想，我也就解释这一回，”五皇不无嘲讽，“我估摸着，怕不是太这绿帽得太刺激了，一没缓过来，就这么被气死了吧。”

裴其姝静默半晌。

五皇虽然话说得气无比，裴其姝一沉默，他反倒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了，气恼：“你不信我方才说的？”

裴其姝缓缓地摇了摇，又了。

五皇眉锁，皱得能夹死蚊。

“我信。”裴其姝心知，五皇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再编个故事来糊自己，真要是他的，他就是大大方方认了也无妨，左右大事已成定局，小节无碍了。

“哥哥说不是就不是，”裴其姝垂首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抬眸瞧了五皇刚刚舒缓的脸，平静，“只是，我怀了。”

五皇整个人愣在当场。

继而整张脸沉得能滴来。

与之相较，方才裴其姝静默无言时他的黑脸，简直称得上是和蔼可亲了。

“你知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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