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放过你，是太自己的意思。”

“是么？”左静然低一笑，自嘲，“原来这也还是我自作多、想当然尔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还都得要谢殿一句，为了您当初故意说漏的那句‘狸猫换太’。”

——若不是以此细节纰漏，在寿昌遭伏击之后，立刻便推测“五皇”当时应当是在来赴他们的宴之前，就得知了东太的世秘闻的真相……

左静然那时候不可能那么快就稳心思来，断然明悟了左思源父究竟是死在了谁手上、又是为了什么而死的。

之后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小心提防、沉得住气，恍若无事发生般，熬了达一年有余被人时时密盯梢的暗无天日时光。

“你是什么时候，”裴其姝咬了咬牙，神凝重，“知我份的？”

“殿不必惊惶，您先前伪装得一贯很明，”左静然笑了笑，平静，“我知的也并不算太久……也就是在几个月前，亲见到真正的五殿时。”

——而那时候的洛城，却又同时有着另外一个得一模一样的“五皇”。

108. 左府 “你要努力让公主喜上你。”……

裴其姝终究还是在第二天陪着左静然一去见了他家里的辈。

不为其他, 只因为这里面有一桩事，叫裴其姝极为不解，不得不顺势退了一步, 借着左静然给的台阶来试图把况打探得更明白。

目前已知有以几个前提：

一、左静然非常清楚东太的世有问题。

二、但五皇本人却并不知。

或者说, 至少他在裴其姝面前表现的，却不像是个知人模样。

裴其姝当然也知：这其中或许也有五皇故意在她面前戏遮掩的可能……但反过来，裴其姝却想不明白, 如果五皇都知东太并不皇室血脉了, 还有必要在自己面前那般惺惺戏么？

其三为, 左静然声称，他是几个月前才第一次见到的五皇本人。

而就几个月的时间……五皇就与左家合作结盟，将裴其姝安置在了这里。

但凡五皇只要不是抱着随便找一个地儿把裴其姝当个累赘包袱般狠狠甩的心态……裴其姝便不得不意识到：代表左家与五皇投诚结盟的, 可能并非是左静然本人。

而是另有其人。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两边为何会由此错了开去, 打了个信息差。

裴其姝不知左静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亦不敢主动提起, 唯恐激惹其叛反、巧成拙……但她也是实在放心不住，便抓住当的机会，尽快熟悉起了塘栖左氏如今的权利结构。

抱着这样的心态，翌日晨起，裴其姝平静梳妆，与左静然一去了左府老太太的院里给“辈”敬茶。

等在里面早早候着的人非常全，基本上一望过去, 单看那些人彼此的神与前后站位, 裴其姝就大致把左家现在的况摸了个全。

裴其姝有些吃惊地发现：左家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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