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能理解：对方与自己双生兄的纠葛到底到了哪一步，又……究竟有没有看得来，东太的世其实有问题呢？

至此，五皇的脸终于彻底冷了来。

“也不用说太多，”裴其姝怔怔想了想，片刻后，平静回，“就‘昭乐公主’当年并没有死，只是机缘巧合，为僧所救，却是孱弱不能行，被带到南边去静养了。”

“至于阿娘那边，”裴其姝怔怔神，“当然是你想说多少，就说多少了……”

“这样的话，即使父皇瞧来了你我之间的不对，但只要他不主动问，我们就什么都不用说。”

五皇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捺住自己语调中对真宗皇帝的恶意。

“只是，”裴其姝咬了咬牙，垂，莫名难堪而又难受，“我跟太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说。”

“我当然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五皇厌恶地截断，“你跟太搅合在一起，不怕把阿娘生生气死……我却是还想她能好好地多过几年舒心的日呢。”

先前的“湖心亭雪景”守了一夜等着没看到，反倒是一时不慎, 叫贵人在湖边着了凉风、伤了风寒。

“无妨，”五皇面无表，“善师傅会为我妥当善后的。”

裴其姝尊重她哥哥自己的选择。

107. 背叛 我救了你，你却反要害我？……

兄妹二人九年后再见，却是骤然便变得无话可说了起来。

裴其姝是真觉得那个善和尚很奇怪。

明明当初是那样的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五皇心中一时恨，只对郑氏母恶到了极致。

“对了，哥，”裴其姝却骤然惊醒，“你上的问题，牵星楼那边……会不会要？”

五皇面无表地睇了裴其姝一，无可无不可地了。

杭州知府现在后悔得都青了, 只恨不得把最早在自己耳边撺掇着提这馊主意的幕僚直接给

裴其姝抿了抿，垂着沉默了来。

“那个善和尚，”裴其姝心中微微一动，小心翼翼地提议，“哥，我好像见过他在香山寺的师侄们……听人提起过，是个十分厉害的大和尚，你能帮我引荐引荐、与他见上一面么？”

赴任六年, 成功躲过了左思源一党的拉扯、避开了去岁东太对江南府官场的大清洗，而今……杭州知府遭遇了自己官场浮沉中的新一个大棘手问题。

当然，究竟怎么说、说多少，最后还是看五皇自己的心意。

药人的事、蛊毒的事、当年明萃阁的真相……这里面有些可以与宓贵妃直言，有些，至少在裴其姝看来，是大可不必说得太明白的。

“你不用说了，”五皇冷冷，“那就如你所言，先想想好，回到洛，该如何一起与皇帝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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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在他的地盘上病了。

只得到一片茫然。

只让真宗皇帝自己悟吧。

而且还病得很重、重到卧床不起、几乎见不了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