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他们前面那些说得好的都是借先贤的，自己说的没几个想得好的……谁能比殿这四句想得更妙，谁啊？没有人，没有吧！”

“东方晓，东方晓，哈哈，诸君，我们现在的，可不就是要‘东方晓’了么？”

……

……

“不不，”看众人讨论的激烈，裴无洙赶忙匆忙补充解释，“这四句可也并不是本王自己作的，也是从书中看先人写的借来的……”

“就是借，借的也好，也足够应景！”柳书俞大笑，“殿不必自谦，松鹤堂之举，成千百年来古今第一大功业，我们现在作的，。足够将来每一个人，都在史书上留铮铮一笔！”

裴无洙再三推辞，最终也推辞不过，无奈应了，人趁机奉了漱的、净手的巾帕来，众人闲坐多时，也都一一收敛，起准备继续回去忙活了。

东太隐于门，静静观望许久，最后还是默默地一个人先退了去。

“殿？”引着东太过来的人非常惊诧。

——先前已经惊疑不定地陪着这位殿呆站了许多时辰，怎么最后竟却还是一个人先来了？

东太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漠然：“低语……不必声张，不要告诉任何人，孤曾经来过。”

东太挥退人，一个人面无表地了行知堂，背着手站在廊檐，神怔忪地仰望着一片寂然的夜空。

心中一时非常茫然。

102. 转折 松鹤革新，山堤，推化令。……

清明, 三月节，时有八风，历独指清明风为三月节, 此风属巽故也。*

清明当日, 松鹤堂新规制正式颁行，第一批报录、准在册的五十三名新“师”正式学，裴无洙亲往视之, 举笔题“弘教化而致之民”七个大字。

后也被匠人照之镌刻成碑, 落于泰山石上, 永久地留在了松鹤堂一去的正门。

而后世史坛，但凡论起真宗朝间的旧史，便再绕不开真宗二十年三月十二这一天, 这个在历史洪中留墨淡彩的一笔，被后世评为庄史十大转折之一的“松鹤革新”。

三月十二的新“师”学拉开了“松鹤革新”的帷幕, 七月中，第一批考完毕、正式师的新晋“范师”手捧被他们奉若教化至宝的《明心启蒙经》, 分散奔赴于散落在洛四的共计八所官学，一次收纳了七百三十八名年满六周岁、没有超过九周岁的洛幼童。

一时间，百姓奔走相告，传今上之仁，扬教化之名，好学之气，蔚然成风。

如果说“松鹤革新”还只是一次来自统治阶级从上到试探的教育改革, 是有意识地在世族与寒门间隔阂日的况, 尝试打破上层阶级对知识的垄断；那么同年八月，一座对大庄几乎所有人来说都全然陌生的“怪家伙”的轰然建起，则是几乎从本意义上开始冲击起了以“小农经济”为主的封建农耕社会系。

当然, 这一切对彼时彼境的人来说，还都为时太早了。

于当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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