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撒手不跑路了。

梅叙却被裴无洙那一给瞧误会了，直接在心里叹服一声，慨太殿可也真算是有心、有力、还有钱……啧啧称奇了片刻，也就不多问了。

“这样的话，剩的都是小与事务上的麻烦了，”最后的最后，梅叙笑着抚掌赞叹，“忙也不是只我们一个忙，死友不死贫，这觉倒也不算太差……来，殿，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梅叙一边说着，一边抬了抬自己的酒杯。

“晚来天雪，”裴无洙今日受益匪浅，也不敢怠慢梅叙，赶忙举杯敬，“饮一杯无？”

最后还真是应了香山居士的这句诗，待到最后两边愉快地一用了膳，作辞分别时，一品居外真还已经纷纷扬扬地又落起雪来了。

“这天啊，”梅叙心中憋屈多时，一时畅快，不免就多贪了两杯，原地多站了会儿，散散酒气醉意，仰看着飘飘落落的雪，不由微微慨，“变得可真是快呦……”

梁任跟着在后面站了良久，目送着东太与五皇渐渐远去。

静默良久，梁任突然冷不丁地开，意味不明地慨：“悦怿若九，罄折似秋霜。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梅叙听得眉一皱。

“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个？”梅叙对梁任莫名其妙的这两句很是不满，尤其是想想吧，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携手等笑，宿昔同衾裳。

明褒扬其姿容，暗揣其龌龊……却是叫梅叙的面立时有些不虞。

梁任神微妙，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地瞧了显而易见喝得有些了梅叙一。

“是，”梅叙被梁任看得一个激灵，缓缓回神，“那位殿男生女相，让人看了，确实容易有些误会……但是，仲则，你这话说得可也确实太恶意了些。”

“我原先总以为，那位殿就是仗着自己生得好、合了陛与太殿的缘，才敢那样的肆意妄为，”梅叙了额角，忍着醉意，缓缓，“可今天你也看到了……说真的，我现在反倒觉得，左思源当时栽在他手上，不冤，一也不冤。”

——五皇明显是真有心想些什么的那人。

无论当时真怒假嗔，容不得左思源之……都太正常了。

梁任听得眉微动。

“更何况，”梅叙沉着脸缓缓，“太殿不会是那样的人……你不能自己的学生受过那般糟糕的对待，就看着边的哪一个，都是那人。”

“太殿人品几何，你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吧？”

梅叙想，梁任如果用阮籍的那首咏怀诗，拿那位殿来比安陵与龙的话……又把东太置于何地了呢？

“或许吧，”静默片刻，梁任也微微有些怅惘地迟疑了，顿了顿，神凝重，“或许就像你说的……当初渊那件事，令我郁结于心，悔之甚，直到现在，都瞧什么且有些疑神疑鬼着。”

“你说得对，太殿不会是那人，”梁任笑了笑，释然，“也如你所言，五殿也未免生得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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