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场立时想千百法来。

而任其中哪一，都不会有七皇当时直接废了裴无洙用剑的手那般恶心。

“你觉得孤是在故意为难他？”东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迢迢，你反了，我待他们，一向都是一般的。”

“只是往常顾念你的面，多不与他正面为难而已。”

东太对七皇并无任何嫉妒或者仇视心理，但他也是实在厌恶透了对方的愚蠢与狂妄。

上辈裴无洙最后被着走到那一地步……虽然并非七皇本心意愿，但七皇在某些事上愚不可及的选择与隐瞒，实在是功不可没。

东太并不反最后是七皇当了钦宗皇帝。

但对于钦宗皇帝后来左右为难的犹豫不决、把所有的事拖得上加、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东太就很有意见了。

他倒还有脸拿了那匕首来献媚，东太微微冷笑着想。

“如今看来，”东太好声好气地与裴无洙，“七弟对孤心中似乎颇有些不满……迢迢，如果他心有反骨，你也不能怨怪孤太过无。”

“他是你弟弟，”东太抚了抚裴无洙的发，说这一句时，神间多了□□份骤然倒错的微妙，语调莫名，“孤知，他们都是……只要安分守己一些，孤没有非得动手取他们命的必要。”

“就算如此，”裴无洙觉得很无力，有一睁睁看着事一步一步往更差更糟的方向去却无从挽救的脱力，只呆呆，“你可以好好跟他谈一谈，没有必要非得这样。你这样他，他不怨恨你才怪……”

“迢迢，你这是养弟弟，还是养儿？”东太吻随意，神却很冷漠，“他既然如此的不甘不愿，你难还打算就这么一直捧着哄着他一辈么？”

“孤听闻，”东太似笑非笑，“你还向父皇为他请封姑臧……你倒是还真打算把他带着一辈了。”

“孤真是不太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为何这样大，”东太轻声呢喃，“你对着孤的时候，尚且知反复调‘我并没有对不起你什么’……怎么，到了七弟那里，却就又换了个态度想法呢？”

“你既不喜那把匕首，”东太直接从裴无洙袖中夺了先前她收去的那把黑曜匕来，手指微微用力，当中折断，信手扔到地上去，微微冷笑，“为什么非得要忍着自己的脾气收呢？”

裴无洙不安地蹲将匕首残骸捡了起来，拧了眉心，微微不悦：“那毕竟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没必要……”

“孤对你，”东太柔声打断，“也是一片心意……你收了么？”

“这是两码事，不能放在一起比。”裴无洙哑无言，最后也只能脱力地轻声反驳，“算了，我不了你的主，你想怎么就怎么吧，也不用告诉我……我只是现在才突然想明白。”

如果御园孙氏落时间来算的话，到如今，前后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东太已经把什么都安置得密密实实了。

“你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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