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就真的清楚么？”

东太用剩的那只手不痕迹地抓着裴无洙的手起来，轻轻在她的上，平静悠然：“你数数你的心……你现在，还能数得清么？”

裴无洙一时有些混。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该对前这个固执地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的东太更绝望一些，还是对现在才被亲了两就气吁吁、浑无力、心脏生怕旁人忘了它一般开始使劲活蹦找存在的自己更崩溃一些。

“可，可，”裴无洙上气不接气了还想反驳，“可是……”

“可是什么？”东太退开一些，怕裴无洙一时激动傻乎乎地不知换气，留给她息的机会，温柔而冰冷，“可是‘换了任何一个旁的人，你也都是这个反应’，你想告诉孤这个，对么？”

裴无洙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东太那几乎称得上是恐怖的脸，是没敢把自己的去。

“乖一，”东太微微一笑，捧着裴无洙的脸重新亲了去，柔柔，“不要总是说些是心非的话，来惹哥哥生气……”

一吻毕，裴无洙彻底被毫无节的自己折服了。

——她怎么就，怎么就怎么就推不开呢！

裴无洙恨不得剁了自己那两只没用的手了。

东太的心倒是可见地好上了许多。

“迢迢，你对孤是有觉的，”东太捧着裴无洙的脸，认真地重申，“孤可不信，换来旁的谁来亲你，你都是这个反应。”

裴无洙心烦意，烦躁地推开东太，在心里恼恨地想：那是因为我是个新手、我没有经验、我是个，你懂吧，就是经不起撩拨那！

你等着，但凡等我去海一圈回来，阅尽千帆、经过风月，你这样的，我绝对半兴趣都提不起来……推，我还推不开你了！

不过这话裴无洙也就是敢在自己心里默默臆想一番、神胜利一把，别说真去，她现在连当着东太的面放放狠话的底气都不太有了。

——实在是裴无洙自己也觉得，她先前的几番反应，实在是太不争气、太像是在擒故纵、拒还迎了！

“或许吧，”裴无洙在心里默默怄了半天的气，咬着愤愤，“我承认，你确实，确实对我算是有很的引力，我是有不太拒绝得了你……我优柔寡断，我认了。”

“但我们是人，不是动。人都是讲礼义廉耻的，不可能像动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裴无洙恼火地瞪着东太，心‘礼义廉耻’你懂么，我加重了语调念给你听了，你之前那么多的书，是都念到狗肚里去了么？就非得要这么着我……

“我们这样，我们这样，”裴无洙心慌气短，“真的是不应该的……我不想这样。”

东太笑了笑，只垂继续去吻裴无洙，不作言语。

“你不要一不想听我说话，就来这一！”裴无洙快要被烦死了，崩溃，“你能不能正常一，我在很正经地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不要满脑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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