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皇后的心了。

“你舅舅家的是不用想了，二房那两个天了也就个良媛，”郑皇后闭了闭，心烦意地回忆，“永州柳家，柳家好是好，但还没好到那地步；齐振的孙女，不行，齐振上要退了，他面的嗣也就那样；孙家、简家、沈家、越家……你自己选一个吧。”

“哦，对，”郑皇后想到什么，撇嘴嘲讽，“简家也可以排去了，简琦玉不是才哭哭啼啼地被你撵去。”

“既然母后什么都知了，”东太想到自己刚刚来时，郑皇后脸上恍若无事发生的闲适微笑，不觉乏味又厌倦，“方才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本还以为，”提到这个，郑皇后也正是满心火气，忍无可忍地反相讥，“太至少知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是不足为外人也的……到本这里，少说也得收着、忍着三分。”

东太默然片刻，神平静地转移了话题，只简单：“那就孙氏吧。”

——越氏和沈氏，方才在慈宁外都撞见了……东太实在不太想再去理会当时在场的那群人了。

“孙氏木讷，你自己挑的，也别后悔。且她是贤妃胞妹的女儿，楚襄侯府的外孙女，”郑皇后无可无不可，只不免要多提东太一句，“你父皇对陆家人的忌讳，你心里应当是明白的……你要定了孙氏，得先自己想想好，到时候要怎么跟你父皇说才不容易犯着他。”

“孤心中有数……父皇还不至于与孤计较这个，”东太不以为意，只作势要辞，“既没有旁的事，孤就先走一步了。”

“站住，本还有事要与你代。”郑皇后缓缓起，冷冷地望着东太，慢吞吞，“晏儿，你说的不错，本只有你了……所以，本确实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父皇，但同时你也要答应本，幸李氏一回。”

郑皇后想得很清楚:男人嘛，越是吃不到嘴里的越是要惦记着，惦记着惦记着就惦记得走火、非他不可了……当年真宗皇帝就是如此对她怔的，不然对方一任帝王之威，后来也不会任由她私小动作不断地以“”为名摆布着。

郑皇后怎么可能会再睁睁地看着自己儿走了真宗皇帝当年的老路……

“母后也不是要你娶李氏，你只要闭上睛，心一横，睡她一次就算了，”郑皇后自觉自己已经退让妥协到了最底层，宽宥，“母后旁的什么也不求，也不会有除了承乾之外任何人知晓……你父皇、你那个好弟弟，都不会知。”

“只是叫母后心定，知你真能断了心里那念想就是。”

东太颚绷，忍着厌恶，面无表：“如果孤说‘不’呢？”

“那件事，本确实不会告诉你父皇，”郑皇后隐晦地警告东太，“但可并不代表着本就真的什么都不了……”

东太猝然回，神狠地看着神倨傲的郑皇后。

“母后，”东太面目森寒，神暴戾，“您也最好不要试探孤的底线、挑衅孤的尊严。”

郑皇后一时竟然被东太看得心神震，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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