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曾讽刺过她“青崖妨主”，在嘴边随意嘟囔的。

“是，”七皇轻声应，“我确实很羡慕青崖……我心里，也有些后悔没有好好跟着五哥学剑。”

后悔他当时初乐时心思太多、太杂，完全沉不心来跟着裴无洙练习……

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七皇不无惋惜地想，他本可以把很多事理得更好、更合宜的。

而不是像当年那般满心惶恐、手足无措，患得患失、动辄失衡。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裴无洙完全没有意识到七皇中“羡慕青崖”和她方才所说“羡慕我的剑”之间虽然表述几乎一致、但意思千差万别的不同，只诚恳回，“反正我是再不会教你了……你以后不如用锏吧，好像还适合的。”

这是裴无洙想到原作里男主阁惯用的兵，随了这么一句。

反正七皇以后不练与不练、用不用锏，其实对裴无洙来说都无甚分别。她也就是突然想到了，顺一提。

七皇静静盯了裴无洙的侧脸半晌，低低应：“好。”

之后静默片刻，七皇又突兀声：“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值得。不知经此一役，贵妃娘娘心里能否舒畅一些、消了气去。”

裴无洙一个踉跄，面古怪地回看他。

“承乾那日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七皇以为裴无洙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简单解释，“贵妃娘娘心里憋着火，我是知的。”

“所以方才父皇问我可要领罚，我隐隐预到，他是想借此事给贵妃娘娘立威，这才主动直言二十杖，”七皇淡淡，“后来那十杖去，打得不仅仅是郑宛，更是整个郑国公府的脸面。”

“说起来，虽然李妧叫人不耻，但皇后娘娘的侄女，好像也就那个样……不知这样一衬，贵妃娘娘的心里会不会觉得好受一些？”

裴无洙动了动嘴，言又止好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来。

七皇扬眉：“五哥是奇怪我为什么知李姑娘的名姓么？其实很简单……”

“不，”裴无洙抚额，无言，“我也一也不关心那个……我是纳闷你们一个个都是吃什么大的，心多得跟筛一样，而且。”

“今晚的事，我母妃完全没顾及你的立场，”裴无洙面古怪，“你现在反还想着她了气没有……不是吧，你那么圣父？”

——真是圣父倒好了，真圣父一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伪装成圣父的心狠手辣之辈啊！

裴无洙真不觉得原作的男主阁有那么甜，是而听到七皇这么“贴心”地为宓贵妃着想，心中的惶恐是压倒胜过欣的。

“倒也不算，”七皇顿了顿，坦言，“只是觉得，十个板，无论如何都是挨了……总想叫自己挨得有用些，不显得那么累赘无能。”

“承乾给予贵妃娘娘的羞辱，目前而言，我完全无能无力，”七皇神平静，“但如果能通过这方式来掰回一筹……至少叫我觉得，自己还不算太没用。”

裴无洙听得无言，哑然片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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