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也并不算太……只是这么一来，上茶叶淋漓不尽的，足显得二皇分外狼狈了。

“你们要是真的想打一架，我现在就可以奉陪。”二皇着脸握拳，“我也看你不顺很久了呢……裴、无、洙。”

“老二你疯了，”三皇回，厉声呵斥二皇，“坐！云妃娘娘可在上面看着你呢！”

裴无洙住双目赤红的七皇，也缓缓站了起来，面无表地了个请的手势，冷淡：“……那来啊。”

二人在底闹来的动静不小，云妃已经坐立难安地想起来劝架了。

二皇神鸷，却又顾忌周围场合，狠话放完，反而不好动作了。

东太已经沉着脸，作势要起往这边过来了。

“给小五歉！”三皇快刀斩麻，当机立断地训斥二皇，“你方才真是喝昏了了，说得那都是什么话……那是你作兄的应该对自家弟兄说的么？”

二皇站在那僵凝了片刻，但到底是不敢像裴无洙那样真的在中秋宴上、群臣面前毫无顾忌地与人打一场，着脸不不愿地低：“对不住……方才言语失措，不必挂心。”

裴无洙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只拍了拍边七皇的肩膀，冷声：“你搁我这儿什么歉呢，你对我也就是嘴上脏一，我全当是一只苍蝇在嗡嗡嗡了。”

“你真正该歉的，不该是那些被你折磨凌辱过的人么？嘴上脏哪里赶得上手段脏……”

“给七弟好好个歉，就现在，”裴无洙神怠怠、语调傲慢，“不然刚才那事儿，咱们没完……你最好快想好，现在可是父皇在上面看着我们了呢。”

二皇握了双拳，神寒，三皇让他对裴无洙歉也就罢了，形势比人，他尚能勉自己迈过心里的那坎，可是对着七皇那个贱……

二皇僵立了片刻，如何也开不了那个，只恨恨：“裴无洙，你少仗势欺人了，你不过就是仗着……”

“仗势欺人？”裴无洙是真的给听笑了，“你说别人前最好先照照镜看看你自己吧。”

“我们两个，是谁在仗势欺人？到底是谁一直都在仗、势、欺、人？”

三皇眉心微蹙，看了裴无洙一，见她面上八风不动的冷凝模样，只得又无可奈何地回斜了二皇一。

“七弟，”二皇着周遭各路人异样的光，万分屈辱地垂来，盯着前的案几面无表，“往日……”

“不必，”七皇扬声阻止，微微一笑，复又加重语调重复了一遍，“不必……你不必多言，我也并不想听。”

“五哥，我们坐吧，”七皇回，柔声劝裴无洙，“上就要开宴了。”

裴无洙扬了扬眉，顺势坐了来。

“不必顾及我，”七皇笑着给裴无洙奉了新茶上来，柔顺，“你不生气就好了。”

“你都不生气了，我又能有什么好生气的。”裴无洙耸了耸肩，脆无视了二皇，顺势与边人闲谈起来。

那作态，好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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