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孤的房里人……你不觉得，你以后事应该得避些嫌了么？”

云棠一愣，继而脸青青白白，五彩斑斓，颤抖着嘴好半天都没说得话来。

“你也不想她误会你爬了孤的床吧，”东太冷笑，“很巧，孤也不想……你离开洛吧，不要整日再在她面前晃着了，随便你去跟哪件事，别再呆在东里就行。”

云棠神间明显多了分挣扎犹豫：她确实不想裴无洙误会，但也确实是放心不……

“那殿您呢？”云棠审慎，“您想清楚了么？……您真的还清醒着么？”

“今日在明德殿，孤跪在父皇面前发了誓，”东太闭了闭，倦怠，“日后必‘清明治世、抚育幼弟’……孤心中已有决断，你的担心显得很多余。”

“而孤虽然并不在意，但却不想迢迢也跟着被你看得不自在。”

——云棠这般亦步亦趋的密盯梢，明显让裴无洙今日觉得尴尬不舒服了。

东太重诺，而且还是在教导他半辈的父皇面前发誓……云棠暗暗松了一气，倒也不好再继续纠结于此、去胡搅蛮缠地质疑东太的心意了。

云棠想了一想，弱弱地表示：“南疆有一蛊虫，母伴生，之可叫人对特定的对象断绝……要不要给殿您上试试？”

——若是能借此彻底断绝了东太那本不该有的心思，倒是比什么破牢誓言好用。

“既然有这等好东西，”东太冷冷一笑，反相讥，“你和你妹妹怎么不先给自己上？……还非要背井离乡死赖在洛不走，十年了都还不打算回去过你们自己的日呢？”

云棠被东太驳斥得哑无言，默然半晌，暗暗把这个馊主意咽了回去，从容地换了一个角度挣扎：“可是婢留在洛居中策应多年，一朝离开，一是明面上的女份不好通，二也是怕这边我们的人再有闪失……”

“你既离了，自然再也不是‘女云棠’了，”东太刻薄地笑了笑，嘲讽，“你还在想什么事呢？……孤手，还不至于缺了你一个人就转不动了。”

“可是我并不想走，”云棠索也豁去了，直白，“我和云归留在洛，本就是为了她……这一转十年都过去了。”

“现在虽然也是不能日日都能见着，但倘若离开了里，再见的机会就更渺茫了……那我留在洛、留在大庄还有什么意思呢？”

“太殿，”云棠有恼火地讥讽，“您不能自己居心叵测、被迫要断舍离了，就非得要把旁人的路也一堵死了吧……”

“难得，”东太哂然一笑，轻嘲，“也叫你来好好会孤当日的心。”

云棠吃了个哑亏，闷了半天，恼火地与东太讲条件：“那紫玉草……”

“说到紫玉草，”东太了额角，最终还是看在裴无洙的份上又容忍了三分，退让，“先前飞一来报，飞五找他多支使了三份去……飞五不比飞六，一向循规守矩、沉稳持重，那紫玉草只可能是迢迢问他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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