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玄都很难拒绝。

“天命所归？”裴无洙了嘴角，听得有些匪夷所思，“你确定你没有看岔么？”

——且不说裴无洙一个女儿如何“天命所归”了去，就说在原剧中，最后东太没了但也不是五皇登基啊？！

“小僧不会看错的，不过确实也有些不对，”小和尚有些迷惑地皱了皱眉，伸手掬住了一把裴无洙周的空气，不解地低语，“但是……它们在消散，这怎么会？”

“所以是在什么况，这个什么龙息紫气才会消散？”裴无洙听得满脑门问号，人都要被这些不科学的玄异故事给绕了。

小和尚的脸有些难看，抿了抿，低落：“将死之人。”

“我，”裴无洙被吓得一清醒了，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惊恐，“我是快要死了么？”

小和尚认真地抬看了看裴无洙的脸，摇了摇，断然否决：“不像。”

“但是您周紫气凝滞不生，反却一直在消散，”小和尚眉心蹙，连连摇，“就是很奇怪，小僧也看不懂是为什么……如果师叔还在就好了。”

裴无洙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顿时微微一变。

——天命所归，将死之人……不会指的是先前已经死去被她占了的原主吧？

因为“天命所归”的这个，所以还留了会叫小和尚一见就嘀嘀嘀狂加好度的东西给裴无洙造作浪费，但又因为原主现在人已经没了，所以那些好东西就一直在被消耗掉？

虽然听起来也很匪夷所思……但觉逻辑上也还算捋得通顺？

裴无洙觉自从自己过第三个梦、来了香山寺这一趟后，整个人的整个世界都变玄妙异常，再也不是她这个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能轻易领教得了了。

“小僧也只能看这些了，”小和尚见自己没能解决裴无洙的烦恼，失落自责，“所以说，殿您如果不放心的话，其实最好把我的睛也一并挖去……这样才算保险。”

“挖睛、割……”裴无洙捂住额角，□□一声，哀叹，“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心中的些末杀意一时倒也尽数消散了。

小和尚还真认认真真地望着裴无洙回答了：“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的人会这么血腥残忍的事么？”裴无洙哭笑不得，“你这小孩儿，怎么一边给我帽一边净自己可怕主意。”

“您是很好很好的，”小和尚地叹了气，吻间带着一孩童的天真诚恳，忧伤，“是我不对，我很奇怪。”

“我和别人不一样，”小和尚茫然地望着脚，努力思索了一番，惆怅地如此与裴无洙，“我生来就和别人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苦贤师兄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稚抱金于闹市，迟早是会招来祸患的。”

“其实我早就想从寺里来了，我不想以后有了什么事，会牵连寺里的师兄弟们，”小和尚低落地回忆，“只是每回走不多远，就被苦贤师兄以‘偷耍、不正事’的名义重新抓回去了……我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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