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险些认错了人……对不住啊，云棠。”

44. 选妃 以后她们相的日还许多。

“无妨，那都是小事，殿回还是不要喝这么多才是正经，”云棠知她心有忌讳，也就不再往太前面凑，隔着一段距离温柔笑，“婢刚才已经叫人去乐传话了，云归上就来……殿这一酒气的，还是先好好想想待会儿回去怎么跟贵妃娘娘她们解释吧。”

“饶了我吧，”裴无洙一听这话音就知自己又说错话了，连连摆手苦笑，“今天心本就不好，云快放我一吧。”

云棠看着她抿着角直笑。

六月中, 飞六从寿昌回洛复命，裴无洙忍着酷暑的异味，亲手将两颗脑袋仔仔细细地查验了一遍, 确认其主人定为左家父无疑后, 才让飞六拿去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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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左思源生谨慎，为免招人耳目，所豢养的和尚士只有寥寥几个, 其中更多为以招摇撞骗谋生的“和尚”、“假士”, 而对于东太的份, 至少从裴无洙观察的这段时间来看，那几人是没一个起疑心的。

“要说像，殿上个月还说婢跟广的绣珠像、小童跟甘泉的竹崖像……”云归随列举了一排，冷笑，“殿神不好使就直说，或是您觉得我们中人之姿，在您里都一样，也是正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云归提灯的手颤了颤，侧目瞥了裴无洙一，淡淡：“什么缘？婢这一批都是‘云’字开的，真是好大的‘缘’。”

这笔人命债，梗在裴无洙心中大半个月也没有消得去, 叫她一直到七月火的立秋时分，眉宇间都带着一层浅淡的郁，极少再于人前展颜。

“是啊，都看来了您心不好，不然哪能喝这么多呢，”云归有心念叨裴无洙两句，但见她神确实郁郁，也就忍了，淡淡，“好在您心虽然不好，运气却是不错……陛今晚宣了娘娘伴驾，现在回去，至少不用被娘娘再骂一场。”

然后便是左思源养着的那批士和尚……

不多时，云归便提灯亲自过来接人了，回去的路上，为了打破凝滞的气氛，也是云归的脸太难看了，裴无洙有意逗她开怀，便说起了方才半梦半醒闹来的笑话。

真宗皇帝都一一将其不表, 作了冷理, 前后议不过四五天，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尽如此，为免再生枝节, 保险起见，裴无洙还是与飞六一起, 亲手将那几人都一一理净了。

啊！天呐……裴无洙一想想就发麻，啪唧一声，又重新摊回去想着脆装算了。

——

左思源的死讯到底还是在七月初传到了洛，福宁郡主冲冠一怒为蓝颜，替“夫”扬威杀人的故事在朝野外传得沸沸扬扬，颇有几个看不惯他们“夫妇”行事如此调的清文臣上书起议，弹劾裴无洙行事无忌；建安侯教女不严、纵行凶……

“说起来，云和玉明殿的云棠得还真有像，”裴无洙随慨，“你们还都是‘云’字开，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