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６）　迟来的告白（Ｈ）

「想表白吗？」田艺远忽然开，把她的目光召回到他认真的脸上：「妳告诉我之前，其实已准备很久了吧？」

真什么也逃不过他法。

「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向韵：「说了又有什么意思？」

对俊濠来说，不过是被对像的妹妹喜，多没趣。

「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cosplay而已。让妳回到当年，再次有机会选择，妳会什么？」

向韵仍犹豫不决，田艺远再动两，见红染上她脸，便执意把她拉起来。

向韵被推到呼呼大睡的俊濠面前，心里狂不已，冷不防被田艺远在肩推了一把，上便失衡向前仆。她双手迅速在沙发靠背，赶及不致掉落俊濠上，但一定神，就见他脸已近在前。

天天哪她殷红着脸，失措面对前熟睡如婴儿的脸。

田艺远趁她尚未回神，分对准了，没有一猛冲，反而慢慢地、一寸一温柔地攻。厮磨的快使一阵酥麻自心沿着脊椎蔓延到脖后，向韵撑在沙发靠背的手肘也不禁发了，节节俯，凑近了俊濠。

我在俊濠面前，跟田艺远鬼混！

她脸渐变赤红，呼声也更明显了。心里噗通噗通得厉害，给她带来了某禁忌的乐趣。

向韵回对上田艺远，嘴上有个顽的笑容：「你变态！」天真的笑靥，彷彿不过一起作某人一样。

嘴上骂他，但他的一切肮脏与不耻，她从没批判过。

见他微微一笑后，她才转回去面对默默着多年的俊濠，咽一唾；田艺远到她收缩一又放松。

心如止了，但话的确一直憋在心中急抒解，也好有个终结。

「俊俊濠」在，她嗓有抖。

田艺远从没听过她语气这么温柔恬静。

「我你」她透一气，心脏张地动：「着五年了嗯啊当初是因为你常常自荐收功课簿、回条这些杂务吧啊啊那时、啊我常偷看你」

田艺远看着她后脑勺，想像她的表，以平稳的速度送。

「但你喜向苑我便没法向你坦白」

她漂亮的鬈发随着盪动，田艺远默默听她将埋藏心里最底层的话翻来，自己的那块铅也彷彿一并减轻了。

「我现在才告诉你啊、哈是因为田艺远这变态！」她用力反手拍了在腰际的手背一，他轻笑着甩甩手。她再回望俊濠微翘的睫，放轻了声音：「知被人喜大概是很兴的事吧？」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脸上的笑容只有释然：「你对我纯友谊也好我我就算只是阿米也会想让你开心」

说了，压在心上的霾也消散了。

放开了人，也放开五年来推动生命的动力；承认了对他的死心塌地并不致把自己杀死便能面对现实，自以为的刻骨铭心其实并无营造般刻。

到最后，也只有对朋友的祝福。

等了一会，她依然静默，只是开始颤抖了；在她后的田艺远什么也看不见，良久只听得泣声。

断断续续的哭声，揪动他的心弦，被牵引般拢上前贴着她弱小的背，一把拥怀中，脸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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