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拓展，兴许能挖什么。

“娃娃很不错啊。”邹教授老怀甚，“叫什么名字？”

“祁辛黎。”

“哪儿毕业的啊？啥专业啊？”

“佛学院，念经专业。”

“……”

噎死喊他“娃娃”的老爷后，帝大毕业的博士生祁辛黎蹲在痕边，神晦涩。

压刀确实能劈同类型的痕迹，但远远不及痕的平整和威力。所有人看破不说破，任由他胡言语，看来有些事的本质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那么，抛弃传统的科学观念——

“最柔，最大……除了和空气，还有什么？”

……

“意识，智慧生的意识。”

酒店最豪奢的房里，纪斯抱着司诺城新涨的最平板，握着一支电笔涂涂写写。他的边凑着三个脑袋，正是安分等着警察上门找来的司诺城、姜启宁和……拉基。

嗯，混血帅哥的原名实在太，除了司诺城没人能记住。由于姜启宁再三追问他的中文名无果，只能把他简称为“拉基”。为此，这俩又了一架。

“叫我‘弗拉基米尔’！再不济，弗拉也行！”

“我呸！我的外网女神就叫‘芙拉’，你芙个线的拉！”

混战一团，仍以姜启宁的惨败告终。纪斯失笑摇，倒是对司诺城的记忆力有佩服：“你是怎么到他说一遍名字就记住的？”

司诺城：“我有群乌拉的合作伙伴，他们的名字最短16个字，最109个字，听多了就习惯了。”

纪斯：……

难怪拉基说千城通灵者不少却没过什么大事，要是每个人的名字都这么，除非两者间有仇大恨，否则谁耐烦拿去咒啊。

至于弗拉基……什么来着？

算了，没必要记住，就叫他“拉基”好了。纪斯良心一也不痛地想。

笔尖转，在平板左侧画了海与冰山，又在右侧画了一个圆。纪斯的画功着实不错，在没有填的况，寥寥数笔就能画髓。

“海是未知的能力，可以理解为自然、宇宙、神，而冰山是人类的意识。”纪斯给的冰山打上斜线，“人类的意识是汲取超能力的钥匙，浸海的分越多，所能激发的能力越。”

“冰山在海面上的分，被称为‘天赋’；沉在海中的分，被称为‘潜力’。”

凌厉的字落在冰山上，温和雅致的人写了如刀如剑的锋芒。纪斯继续：“但很多时候，藏在海面的分被称之为‘潜意识’，也是人类从未被发掘过的意识力量。”

“就像大脑，它只被你们开发了5%，剩的95%类同潜意识。”

纪斯将右侧的圆形涂黑，只留一条窄窄的白：“你们一直在拼5%的天赋，而遗忘了95%的潜力。即使你们将5%开发到极，宇宙之于你们仍然是个未知。”

科学和玄学，从来不该是绝对割裂的状态。正如5%和95%只有合在一起，才能达到全知全能的真理状态。

“意识是最柔也是最无形的东西，它是植在人类灵魂中的力量。它可以随你所想所思变成你最需要的模样，也可以因为你的绪来保护自，亦或是摧毁威胁。”

“鬼便是如此。”

“它们是没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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