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跟在他后，洗了手，又去给小树喂了东西这才去吃饭，林阿娘笑问：喜她娘还好吧？

好的，没啥事。明儿我和喜去河边洗衣服。

林檀埋吃饭，听了这句话忽然问：喜表哥也去？

不知啊，我没问。再说都是女孩，他去作啥？

林阿娘听了立追问：喜表哥回来了？好久不见了，我听说是去外省办事了，这小有息，当初和你二哥一起去学堂，后来自己跑到镇上闯，还真闯了名堂。林檀听着林阿娘的话有不是滋味儿。吃了几饭酒放筷回屋了。

韵宛看着林檀的背影消失在门，咬着筷悄悄问：谁惹着大哥了？

林阿娘思忖了一撇撇嘴：谁知闹什么脾气。甭理他。

韵宛心里悬着，思来想去也不知咋回事。吃过饭和林阿娘收拾了就赶去林檀屋里找他，小树啃了一骨好像元气恢复，又开始撒一般缠着韵宛。她坐在炕沿，林檀背对着她，也不知咋了。她手指戳了戳他的背低低问：大哥，谁惹你了啊？她的印象里林檀很少这样幼稚，他生气也是沉着脸，但待他们是没有脾气的。

林檀往前挪了挪，不说话。

韵宛嘟起小嘴儿，又戳了戳林檀：大哥，嘛不理我了？

林檀闷葫芦一般，小树在扒拉着韵宛的脚，汪呜汪呜的声叫着，林檀觉得吵，忽然扭过吼了一声：吵什么吵。小树立就蔫了，地往韵宛上噌，韵宛也生气了，好端端的就这样，她又没错什么。她弯腰把小树抱起来，哼了一声，气嘟嘟地说：你自己生气好了。我去了。

林檀忽然抬起手揪住她的袖，稍稍用力就让她乖乖地回到炕沿上。小树见状，冲着林檀嗷呜几声，有凶。林檀微微蹙眉，韵宛不依，气闷：你快松开，我去和娘活。

林檀不松手，缓了气，语气温柔了些，哑声：别去了。家里又没啥活。

那我回房睡觉。

今晚在这里睡吧。林檀握住她的小手，小树想要咬他，林檀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从韵宛怀里将它扯来，玩去，别在这里闹。

韵宛生气地说：你和它置气嘛？

林檀看着她，踟蹰了一，低低地说：对不起。宛宛。

韵宛脚尖踢着地面，看着前方，有委屈：你到底生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