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却只是微笑：“过去了的事不提了。咱们那时候都不成熟，你有错，我也有错。现在我们好好的就是最令人安心的了。”他理解海棠，看到苏源因为自己而生变故，她便胆怯地退却了。如果那时候换作是自己，其实也差不多。

“不，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你……”海棠哽咽着，神渐渐氤氲无助、愧疚与悲切。

“是什么？”

海棠犹豫了几秒，豁去一般，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闭上绝望地说：“我们有一个孩，可是那个孩死在我肚里……我是去了国外才发现自己怀的……”她说这些话肩膀一抖一抖，认命了一般：“大夫说我不好……可能一次怀还是这样……”

“棠棠……”苏源的掌心有腻腻的汗，底的惊讶渐渐漫上一层伤心和疼惜，“你可以和哥哥说得……”

“我不知要怎么和你说，得很，我看到你因为我被家人斥责，我不知要怎么办，所以我就逃避……后来我发现自己怀，我想过回来的，但是大夫告诉我孩死了……”海棠睁开，望着苏源喃喃，“我以为那时候安全期是安全的，可我不知为什么还会……我觉得这是报应，我不和你在一起。老天爷是在惩罚我的无知和自私。”

苏源把她抱在怀里，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他没有安全措施，那时候只图鱼之，没有多想，他隐忍着泪安抚海棠：“嗯，我知了，我都知了。不怪你。棠棠，是哥哥欺负你，对不起你。不哭了，没有孩也没事。哥也不太喜小孩儿。”言罢，仍然觉到海棠颤抖后怕，便打趣说：“其实也有可能是哥哥不好，才会这结果。哥哥那天去医院检查检查。”

“哥，你没事的。”海棠红着睛认真地看着苏源。

他心里终究是遗憾的，那个孩是海棠和自己的骨，如果时间地都对，一切平安，那个孩可以顺利降生的话，该是什么样呢？应该会是个小女孩儿吧，玉雪玲珑，和海棠一定很相像。

苏源的想象就此打住，人生总是要往前看，沉醉于从前没有丝毫意义。

他凝望着海棠，角微扬，海棠看到苏源底的笑意，不是从前少年时的冷嘲讽，又或者衔着一丝不屑和轻蔑，他现在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眷恋。海棠听到苏源的声音，是夏日里的甘泉，在心尖上绽最珍贵的：“棠棠，不怎样，你只要记得，哥哥什么都不怨你，哥哥只喜你，珍惜你。”

苏源没有再和海棠继续那件事，他们相拥着一起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浪，他聆听着海棠在海外的生活，偶尔也会在海棠的央求讲一讲自己枯燥的学业。

“学校里追你的人多吗？”苏源问她。

海棠摇：“我很低调，也不去什么party，接的人还是程瑜、林述他们。孩没了之后我也不愿朋友。至于班里那些异国同学，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还是蛮大的，和外国人恋很麻烦。”她翻了个，抬眸望着苏源问：“你呢？曾蔚还来找过你吗？”

“差不多找了我两年多吧，后来可能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放弃了。上个月她又过来一趟，到现在我还没再见过她。”

海棠“哦”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那你还……还喜她吗？”

“我没喜过她。”他挲着海棠柔尖细的，唏嘘，“棠棠，我唯一喜过的女孩就是你。你呢？你还喜过别人吗？你在国外和林述还是那么亲近吗？”

海棠平静地说：“我也没喜别人。林述是我的好朋友，你总是吃他的醋。他在国外了个女朋友，偶尔一起聚会，也是叫上他和女友一起，他们很恩的。我和程瑜羡慕。”

“羡慕什么？”

“来自单狗的泪。”

“你那个朋友，程瑜不是一直有男友吗？”

海棠撇撇嘴：“聚少离多就分手了。”

苏源记在心上，聚少离多容易分手，以后还是要避免这事，他看了看手机：“睡一会儿吧。”

“你留来吃晚饭吧。”海棠揪着他前的纽扣轻声说着。

“行，那我饭。”

她闻言，欣然笑，细碎的日光映底，像是撒满金屑的湖面，不胜收。苏源喜看到海棠的笑容，哪怕是不怀好意地制造着陷阱，他也愿意去。“睡吧。到饭我喊你。”苏源俯，试探地在她颊边落一吻，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眸安然承受。

苏源端详着那张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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