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笑起来。

“陶知初真没反应？”

程微微这个八年医学生毕业后在医院工作，晚上总值班，尤其是疫期间，可比她这个保健医苦多了。

“辛苦啦。”

“我觉得好啊，还有寒暑假，就适合我这样自由散漫的。”许沅继续改小朋友的菜单。

“不能离沪，回来得隔离14天。”

“个月估计要开暑假班，八月肯定不去。”许沅开了免提，给自己手上的贴纸拍了张照片。

“什么？”许沅问得心不在焉。

“嗯，刚。”

“你班了？”许沅换了个话题。

园保健医。

“嗯？”

幼儿园上班早，工作琐碎，还要十足的耐心。不能披散发，更不能繁琐的首饰。

发小们都说，她保健医的工资还没她的一个零。

许沅依旧盯着电脑的菜量克数：“没然后啊。”

“暑假去哪儿玩？”她也换了话题。

闺程微微给她打电话，问昨晚陶知初的事。

等结束晨检回办公室，已经是九。

许沅改完菜单，目光一偏，落在自己手背上的贴纸。

程微微提议：“要不去崇明？你不是不住酒店，喜更

刚上班的时候，别说是程微微了，发小们都拿她打赌，猜她持不过三天。

程微微：“……” ⑨时胱 （JSGZL.）

“嗯。”许沅开着电脑排菜单。

“韩叙呢？”

这回，许沅听清了，她一就扔了手里的表格，“他？关他什么事？”

她多臭的一个小公主啊！

“沅沅？”程微微试探叫她，“许沅？你听没听？”

“我问你韩叙，韩叙没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

今早晨检的时候，有个小朋友送了她一张贴纸，直接给贴在她手背上。

真拿许沅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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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是大学室友，许沅是医学院预防医学专业，程微微则是正儿八经的临床医学生，两个不同专业的人却因为排宿舍的时候，预防医学剩两个女生，就给排到了程微微的寝室，混了专业。

“然后呢？”程微微追问。

“我排菜单，忙着呢！”

程微微：“……”

许沅笑了笑：“我怎么了？不好。”

程微微：“……”

是只可的狮，说是像她一样可。

许沅没有答话，拿着招生刚发过来的新生名单，专心修改周菜单中的过餐。

结果，她持了三年。

程微微顿了顿：“自由散漫？你一个香菜跟茼蒿都分不清的人天天去厨房验菜？一大早还给你们宝宝晨检？回到几年前，打死我都不信你这么懒一个人能持这么久。”

手机里安静了，程微微憋了会儿，叹：“你说你读了五年的医学院，不去医院和疾控，偏要去幼儿园什么保健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