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本给你拿个布条遮一鼻？”

“不必。”

不要就算了。

颜思卿撇了撇嘴，退了去。“那你先熏着，本在外边透透气，一会儿再来。”

是夜，细雨停了，院外的草丛依旧氤氲，时不时有低沉的嗡嗡声盘旋耳旁。

回到里屋，却是清静极了，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

“看来梁太医没白忙活，白天寻那么些艾草果然有用。”颜思卿赞叹。

红蔷笑说：“梁太医在太医院的官职虽然不，但好歹十三岁从医至今已有十二年，论资历与医术并不比旁人差。”

“她既有这份能耐，去开个医馆也能风生起，何必守在里苦熬着？”颜思卿扯了扯被角，半倚在床，疑惑问。

“这个……婢也不知。”红蔷一边回想一边说：“只是听说梁太医当年是自己求着如太医院，太医院本不受女医者，还是当时的太替她说，才让先帝松了，破格录用她。”

颜思卿微微神，这个节有一熟悉，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是哪里熟悉。

半晌，她前一亮。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梅鹤白也是当时的太替他求？”

红蔷微怔，“正是。”

“他还心泛滥。”颜思卿随叹。

红蔷语。

…

又过三日，清晨天还未全亮，一阵急促的蹄声闯白河庄，打破了初晨的宁静。

颜思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近来连着了几天小雨，衣服穿在上都觉 有些，今日倒是难得，竟然能窥见光。

来到前院，宣御司一众太监分为两列站立门前，各个儿穿着正式，腰间右侧佩刀，见颜思卿走来，都低垂一副恭敬之。

“这是什么阵仗？”颜思卿左右看了看，脚步迟缓了几分，慢慢走到台阶上。

红蔷刚把早餐端上桌，回见人来，欠：“娘娘先用膳吧，一会儿叫齐公公来慢慢禀报。”

话音刚落，颜思卿闻到膳香气咽了咽，觉得此言有理，便了门在桌边坐。红蔷侍立一旁替她盛粥，随后将净的勺递了过来。

颜思卿小心翼翼了气，余光四瞥了一，又问：“梁太医怎么又不在？”

红蔷：“她回京城抓药去了。”

颜思卿眉微蹙，“昨儿不是才去过？”

“好像昨日有一味药材缺货，今日才能拿到。”

“噢。”

颜思卿没有多怀疑，低吃粥。

用过早饭之后那位被红蔷称作齐公公的太监便来了，他着藏蓝短袍，腰间革带坠有宣御司的腰牌，看这装扮是宣御司里的小领，只是颜思卿在白河庄住了这么些日，好像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齐公公恭声回话：“才今晨从京中赶来，是奉旨前来报信。”

“什么信？”

“回禀皇后娘娘，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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