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人已经迈了大殿。

殿，颜思卿跪这么一会儿就觉得两发麻了，真不知顾平川之前挨训的时候怎么能跪那么久，还一动不动。

“思卿拜见母后，母后千岁金安。”颜思卿只打量一太后的脸就低了，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哀家问完了吗？谁许你嘴了？”太后目光尖锐，着她弱了气势慢慢低。“除了刺客呢，陛年纪尚小不能辨人断事，若有小人献媚蛊惑皇帝，存心挑唆廷之事，又当如何？”

“哀家问你话呢！”太后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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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把她的动作都看在里，既没有破也没有心疼她让她起来。

颜思卿低着，两手撑在地上袖挡着膝盖悄悄挪了重心，自以为没人发现。

太后面无表，只是神中有森森的寒意，不知是不是被他俩气得站不稳了，手里竟然还拄着一藤杖。

“你带皇帝去，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觉得读书辛苦，他自己为什么不跟哀家说？”

太后定定神，眯看着她，“你倒是诚实。”

“外心怀不轨之人众多，你一声不吭把皇帝带去，边连一个侍卫都没有，若是遇上刺客当如何？”

这回颜思卿学乖了，不敢吱声。

江郁心里苦，他是时时刻刻守在紫宸殿外不敢松懈，可他也拦不住太后娘娘驾到啊……

“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颜思卿故作轻松撒开他的袖, 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自首嘛，总要有个认错的态度。

颜思卿以为这话是在问她，意识要回答，刚张开嘴又听太后继续教训，只好乖乖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颜思卿见针辩解：“母后，我与陛一就去了宣国公府，之后在京中游玩，一直是哥哥陪着我们。我听说哥哥武艺，有他在陛不会有事的……”

“听说皇帝病重，哀家放手政事就赶来探望，谁知紫宸殿唱了一空城计！”太后冷笑，“皇后，你和皇帝这是上哪儿求访名医了？”

失去顾平川陪伴之后的颜思卿仿佛一瞬间没了主心骨, 揣着忐忑不安的心走殿。绕过江郁，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停。

把黑锅都丢给他呢？

江郁如蒙大赦，“谢太后娘娘，才告退。”说罢一溜烟儿似的逃离现场，才到门外，又收到顾平川的死亡凝视。

颜思卿瑟瑟发抖，“母后息怒，此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看陛读书辛苦，于是一时兴起想带他去玩儿，这才教他装病请假……”

“江郁先去吧。”太后不叫她起，而是看向后边跪了一个多时辰的江公公。

“皇后娘娘，请。”玉嬷嬷

话音顿了顿，随即便一转话锋，厉声训她：“皇后，我原先当你是大了懂事了，应该明白作为皇后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现在看来，你不明白。”

如顾平川所说，早自首早解脱。颜思卿非常自觉地招供了，没有等太后问再 慢慢竹筒倒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