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压声音：“娘娘, 里面那位是先帝废妃赵氏，早年她与太后娘娘不睦，后因一桩大案被废冷, 您还是别去了……”

颜思卿果然停住了脚步。

早前初见太后已经觉得颇为惊艳, 今日赵氏的颜值比太后还要能打，可见先帝后女质量之。反观顾平川，除了她这皇后完遗传到颜氏的颜值基因，其余嫔妃都只能算是相貌端正, 并无亮。

这质量, 比起他老爹还真是差了一大截。

不过，既然赵氏与太后不和睦，她是该躲远为好。

叹罢她准备转离开, 不料院中看似年迈的老女看见来人神警惕, 沉声呵问一句, “是谁？”

颜思卿犹豫片刻，既然已经被人看见了，如果一言不发地离开反倒显得她心虚, 倒不如大大方方门。于是她在距离赵氏两三步远的地方停，赵氏上似乎熏了香，气味很是好闻。

后的女着跟上，摆一副清模样睨视落魄的二人，“皇后娘娘驾到，还不行礼请安？”

老女明显一怔，中闪过说不的复杂绪，垂眸屈膝一拜，勉地了声“皇后娘娘万安。”而赵氏沉静地坐着，毫无反应。

颜思卿仔细端详前的女人，目光从上至地扫过，知看清她的半，底才几分惊愕。赵氏上盖着一条陈旧的薄毯，毯掩藏的双……不，她没有双。

她垂在袖里的手微微发颤，又想起女说赵氏与太后不睦，直觉前一幕或许是她姑母造的 孽。

太残忍了。

赵氏对她的惊愕与怜悯浑然不觉，只微微皱起眉沉：“皇后，颜年？”

颜年是太后的名讳，已经许久没有人敢直呼其名了。

然而赵氏说话时语气极为平静，其中并无仇恨与愤怒，颜思卿眉微蹙，隐隐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或许她的境遇与太后并无系。

老女心知赵氏对前朝后认知还停留在先帝时期，于是小声提醒她：“主，如今已是同和三年了。”

赵氏恍然，底显几许让人看不懂的欣，轻声喃喃：“我险些又忘了，他登基了。”

“冷森荒僻，皇后娘娘屈尊枉驾所为何事？”老女不动声地上前了两步，稍稍挡在两人的视线中间，略有几分回护的意味。

“旁边甘霖的苏人久病不愈，本前来探视，碰巧路过此地便多看了两，并无要事。”颜思卿淡淡：“秋了，太妃这想必受不得寒，你该扶她屋歇着才是。”

这么说只是客气，实际上她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关切。随行女好似会意，看向她小声询问：“娘娘，咱们回吧？”

“嗯。”颜思卿，转离开冷。

回到甘霖门时正好遇上江驰从里面来，颜思卿前忽然浮现方才赵氏遍布冻疮的手。她留意到赵氏手指细肤白皙，如果不是这些冻疮，只凭那双手就能勾魂摄魄。

也不知是于什么心态，她多嘴吩咐了一句：“江太医，你得空时给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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