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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和人们见到皇帝来了，纷纷跪行礼。

洛清寒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径直太皇太后居住的卧房。

太医正盯着人给太皇太后喂药，见到皇帝来了，众人慌忙向他见礼。

洛清寒将太医叫起来，询问太皇太后的病。

太医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自从洛延之联合太皇太后谋害皇帝的事发生后，太皇太后就大受打击一病不起。

太医一直都有想办法给她医治，可惜成效不大。

见她的每况愈，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太医将话说得比较隐晦。

直白来说，意思就是太皇太后随时都有可能蹬闭，希望皇帝尽快来看看她，免得连她老人家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洛清寒安静听完太医的叙述，末了摆摆手，示意众人退。

等人都走光了，偌大的屋里，只剩洛清寒和太皇太后两个人。

太皇太后病的时间太，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颊和眶都地凹了去，肤蜡黄发灰，嘴没有一丝血，发白枯。

她就像是被了气神，只剩一瘪无力的躯壳。

洛清寒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低声唤了句。

“皇祖母。”

太皇太后费劲地抬起，一双灰褐的浑浊瞳仁。

她看着站在旁边的人，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太过虚弱无法说得把话说得清晰明白。

洛清寒单膝跪地，附靠过去。

他听到太皇太后用嘶哑虚弱的声音缓缓说

“陛，对不起。”

洛清寒微微一怔。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太皇太后，难她临死之前忽然想开了，打算跟他修复祖孙关系？

可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因为太皇太后从没称呼他为陛。

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一般都是称呼他为皇上，私里没人的时候，她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洛清寒问：“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太皇太后对他的询问置若罔闻，苍白的嘴一张一合，虚弱地说。

“陛，对不起，是我害死了您。”

洛清寒浑一僵。

他迅速反应过来，太皇太后将他错认为了盛帝！

她是在向已故的盛帝歉。

太皇太后的中逐渐蓄满泪：“对不起，你别怪我，我都是为了我的儿，我都是为了保护他。”

洛清寒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太皇太后哽咽：“我其实不想害你的，毕竟……毕竟我们也曾恩过，可我没办法，你若不死，我的儿永远都无法登基称帝。”

她对盛帝并非没有，但他们之间的那，完全无法跟她和盛永帝的母之相提并论。

太皇太后的神智越来越模糊。

她仿佛是真的看到了盛帝，微微颤抖起来，绪变得更加激动。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想的，若不是你非要册立平安王当储君，我也不至于在你的药里毒。”

“还有那些士，你宁肯听信他们的言巧语，也不愿相信我，还任由那些士差害死我的儿。”

“是你先对不起我们的！是你先不仁，我们才不义的！”

……

洛清寒安静地听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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