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谈容，她都听得清清楚楚，照皇帝和贵妃的安排，李妃的确是能离开皇再嫁的。

姚婕妤有些心动。

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也喜有人疼惜自己，也希望将来可以有自己的孩。

可如果留在里，这些愿望很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

第894章 赢家

姚婕妤怀着忐忑张的心看向贵妃，小心翼翼地问。

“妾真的可以离开皇吗？”

萧兮兮颔首：“可以。”

姚婕妤的睛微微睁大，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她一气，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

“妾想，但这事儿得先跟妾的父母说一声。”

萧兮兮说好。

见贵妃如此好说话，姚婕妤心里非常激，她不住地说谢谢。

李妃笑着：“若是姚婕妤也能的话，以后咱们可以经常约来逛街吃饭啊。”

想到那轻松自在的日，姚婕妤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用力：“嗯！”

姚婕妤和李妃回到锦绣。

当天午，李妃就收拾东西离开皇，她这次离开只带走了一个素梅。

临走之前李妃去了御书房，向皇帝辞别。

这是她第一次御书房，她心里却一张都没有，整个人都平静得不像话。

“妾拜见皇上。”

她恭恭敬敬地给皇帝行了个大礼。

若无意外，这将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以嫔妃的份向皇帝行礼。

洛清寒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漆黑的眸里没有半温度。

他淡声问：“东西都收拾好了？”

李妃：“已经收拾好了。”

她看着端正坐在书案后方的年轻帝王，心里忽然生许多慨。

曾经她对他满怀憧憬，将自己一生的幸福都系在他上。

可他却未曾给予过她半回复。

要说一不甘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她已经看透了，皇帝的心里里都没有她，即便她再怎么不甘心，于他而言也是微不足，他本就不在意。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为了一个不在意自己的人去伤怀呢？

李妃：“妾上就要走了，这么多年来承蒙您的照顾，虽说妾这几年来并未得过，但至少您在其他方面没有亏待过妾，您还愿意给妾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妾真的非常激。”

洛清寒：“你要谢也应该谢贵妃，是她主要送你离开的，朕只是随了她的意。”

李妃抿了红，到底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心里的疑惑。

“妾一直有件事不明白，以前妾是不敢问，可如今妾上就要走了，以后可能都没有再见的机会，妾斗胆问一句，您此生最的女人到底是谁？是萧侧妃？还是贵妃？”

洛清寒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李妃：“妾原本以为您最的是萧侧妃，之所以贵妃，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替代品，可从您对待贵妃的态度来看，那绝对不是对待一个替代品该有的态度。”

洛清寒：“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李妃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声。

“果然如此。”

原来最不可能的答案，恰恰就是事实的真相。

李妃笑完后，又轻叹一气，仿佛是把心底里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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