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见贵妃娘娘。”

萧兮兮很诧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厉轻言：“若是半个人在这儿怕吓到别人。”

萧兮兮：“……”

这人还的。

厉轻言刚才是真的喝了不少，即便来了一会儿冷风，脑仍旧有些木木的。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话不合时宜。

对方可是贵妃，他怎能跟她开这玩笑？

他赶拱手作揖：“抱歉，微臣刚才喝多了，说话不经大脑，还望贵妃娘娘恕罪。”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萧兮兮也闻到了厉轻言上的酒气。

刚才宴席上厉轻言被众人劝酒的一幕，萧兮兮都看在里，此时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这里冷风，大概能猜他此时心不太好。

“无需歉，本没有放在心上。”

厉轻言放心来：“娘娘宽宏大量，微臣激不尽。”

萧兮兮带着宝琴往前走去。

厉轻言恭敬地退到一边，垂眸低首，视野里，绣着红芍药的裙摆从地面上拖曳而过。

他是真的喝多了，此时脑里竟冷不丁冒一句诗

今日阶前红芍药，几老几新。

“厉侍郎。”

厉轻言意识抬，见到贵妃正站在不远回看他。

若换成平时，厉轻言肯定会迅速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

可此时在酒的作用，他的反应力比平时慢了许多。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贵妃，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喊自己。

萧兮兮认真：“英雄莫问。”

厉轻言再度怔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贵妃的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拐角。

他独自一人在寒夜中，久久未动。

他寒门，被那些世家的同僚看不上，平日里就对他多有排挤，再加上他升迁速度过快，很多人都对他心生嫉恨。

刚才在宴席上，那些人嘴上都跟抹了似的使劲夸他，其实就是在故意捧杀他，想给他引更多的仇恨值。

他知这事不可避免，甚至还会用不招人妒是庸才这话安自己。

可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痛快。

他之所以独自溜来站在这里冷风，一方面是为了让大脑清醒，另一方面是想避开那些不善的神。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贵妃，更没想到贵妃还会安自己。

厉轻言将贵妃赠与自己的话又默默回味了几遍。

英雄莫问。

既然都已经是英雄了，又何必去在意？计较这些小事多没意思。

厉轻言想着想着，心里那些霾渐渐消散，心也跟着变得明朗起来。

他整理了一上的官服，转回到正殿。

他在自己的位置坐，抬看向坐在上首的皇帝和贵妃。

贵妃正在吃虾。

她将一个个剥好壳的虾仁放嘴里，吃得脸颊鼓鼓的，因为吃到，两只睛也跟着笑弯了。

皇帝似乎是问了她一句什么？

她，然后夹起一个虾仁放到递到皇帝嘴边。

皇帝张嘴，咬住虾，缓慢地咀嚼，睛一直看着贵妃。

这一幕落在在场众人里，只觉得皇帝是真的很贵妃。

厉轻言心里暗暗惋惜，贵妃是个好人，可惜皇帝只把她当成替，即便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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