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手机，照约定，准时开始震动。

破事、玩烂、二手货……

罗生生扶住额，摁动耳边，意图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不料上台阶时没有留神，踏空前扑，偏巧撞中了顾渊，被对方逮着机会直接抱了个满怀。

“片？什么片？”顾渊不耐：“要不是宋毅想挫那姓程的锐气，今天这场合，哪会得到你来场？少装正经了，和谁睡不是睡，只要你今天让我玩兴了，签个字这小事，笔一挥而已，床上就能搞定……嗯？这买卖，我合计着，放你上，应该怎么也不会算亏吧？”

罗生生吞唾沫，佯装懵懂，微微扭动挣扎了两，想以此委婉地表达拒绝，暗示他不要来。

此番闹中，一杯搅拌过后，泽异常浑浊的饮料，于不觉间被侍者摆上了茶几。

房间里其他人见她这副窘态，非但没有同，反而还爆发了新一的哄笑。

“咦？顾总在说我心急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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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言毕，罗生生面孔僵住，左手撑在门框，无论后男人怎样推搡，就是死活也不肯往里再一步。

言所难以描摹的现实窒息。

难听的词汇接连耳，在脑中串许多不堪回首的画面。

从开放院走到室，空气里会时不时冒怪异的檀木香气，也不知店家在香篆里掺了什么佐料，让这本该宁神的味，闻后，竟直教人脑迷，也跟着发燥。

可惜顾渊并不吃这，话毕直接扯松领带，拎着罗生生走到二楼最间的包厢，将她堵在门，俯咬耳：“了这门，咱也就别演了。你的那些破事儿，圈里谁不知？传说宋家老二当时还差把你玩烂，我今天就要领教看看，你这个太爷和程念樟都不释手的二手货，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些让人飘飘仙的本事？”

二楼走廊尽，有块大屏的世界钟，此刻显示的北京时间，恰好走至凌晨一。

“顾总，我不太舒服，今天就这样吧。片的事……或许等你次有空，我们再聊也不迟。”

“小罗，你这是……比我还心急不成？”

“我们这儿的规矩——新来的小姑娘如果不识相，最省事的教育方法，就是多喂“听话”，来让她学会听话。我看罗小面相，不似是了个笨脑袋的人。喝，或者不喝……今夜各会落得什么场，想必你自己应该是门儿清的吧？”

“哎哟，我们小罗还真是装纯。”

什么叫放她上就不会算亏？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后面跟从的几人听到这句，不论男女，瞬间开始助他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完全找不见半刚才酒宴上面的样。

顾渊撇“啧”了一声，瞧她脾气死犟，也不再费力缠斗，改换策略后直接往里坐沙发，迭翘起双，向左右招了招手。边上两个人大的保镖得令，未见几多迟疑，立刻门上手，把还没走远的罗生生擒住，压她的肩膀，将人摁面地，狠狠朝向包厢卡座的方向推数，到了顾渊的边。

男人说话时挑动眉角，昭然。

罗生生咬，面对对方的威利诱，她不仅没有表现丝毫服，还愈加倔地扒墙缘，半儿也没展任何松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