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拼凑来的拼图拼在了一起。

王黯确实模模糊糊的觉到亚瑟向他表示过这个意思。

但是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亚瑟向你求了两次婚？第二次你就答应了？”

“亚瑟是你在西/方的第一个男人，我是你在东/方的第一个男人，”

他忍住了要掐死人的冲动，“搞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但是我的第一次是给你了没错。”

“你别说话了，不然我真的想把你杀掉。”

“那你就来啊！”

两个人又一次开始了打架，这次王黯不让她了，双方打得更凶，称得上是厮打。

“我想打你很时间了，你古板，狂傲，自以为是，嚣张到不可一世，你从来没有考虑到女的受，你非要守着那些条条框框，你每次都是这样，我被其他人追着打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其他人折磨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睁睁看着我受难，明明可以来救我，你就是不救！”

“我救过你的次数还不多么！”

“是啊，每次都是我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时候你才会来见我，我把你当成救命星很多次，我真的对你激涕零过……然而现在，我发现了一个现象。”

“你不是想救我，你是在观察我的况到底能被折腾到什么程度，你很享受你被我用仰望的目光沐浴，享受着我对你的那救命恩人般的狂、崇拜、慕——”

“你本就不喜我，只是因为我很特别。”

“而已。”

她不说话了。

“我想我们的关系是无比的畸形……”

“该结束了。本来就是我的一厢愿，我居然会以为你喜我，现在看来，我果然还是人类啊。”

“我不要来找你了，谁也一样，意识就是这，我用真心也捂化不了的存在。”

“我承认，是我输了。我的想法是无比的天真和可笑，”她说着，表暗淡。

“我要走了。”阿桃说，“我打定主意，不会再过来找你们了，帮我和其他人告诉一声——”

“也告诉王耀，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还是去找人类谈恋吧，起码不会想着他会不会为了利益把我杀掉，我觉得人类和人类还是有……”

“我不允许！”男人咆哮。

“你们全是冷酷无无义的家伙，你们膛里压没有心。” 她自嘲般的笑笑。

“就这样吧。”

“我说了我不允许！”

他暴怒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想抛弃我们就直说啊！我们这么时间的陪伴，在你里全是假的么！”

无论是哪个老王，阿桃从来没有见他暴怒过，绪如此激烈的，大概就是扯到国家大事了。

可能是他装着，没让她看见而已。

“你在钻角尖，”没想到小姑娘是这么看他的王黯快崩溃了，“我能什么，你以为我的能力很大么？我压什么都不了！”

“我就是个吉祥！有些小事我哪次不是给你解决的？大事我也无能为力，我不是不想救你！”

他嘶吼着，“我有能力我早就救了，我能什么，我只能看着你在那里找我……”在血泊里挣扎，张着无神的睛。

“可是我过不去。”

她哭了。

“真的不是你的一厢愿，我是块石也能被你捂了。”

“你说话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不要不理我。”

“我不是故意板着脸的，我只是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东方人很蓄，我也会觉得阿尔弗雷德的撒对你很有用。”

她早就是他里的一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