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效率这么！

国那边，田恬已经接洽好了，也签了合同，蔡明亮和张秋萍也跟学校提了休学申请，但学校考虑他们是去“造”，自然只有同意的份。不仅快同意，还让他们不用休学，期末考结束后把书本带去自学，两个月寒假，再新学期加一个月就够了，不影响课程度，明年也不用重新修读一年。

至于许杰和张良军，因为他们曾经的特兵份，怕政审不过，杨旅帮着想了办法，成功的把签证办来了。

过完元旦节，绿真就在翘首以盼，盼着他们寒假早来临，终于，1986年元月10号，她集结到的四名“工人”，雄赳赳气昂昂上了去国的飞机，顺便，她为该回家看看了。

一年没回来，他们家门前的路似乎变窄了不少，仔细一看，还真是窄了。因为路两侧不知何时多来许多房，沿着路直接延伸到乡镇府所在地，另一则是来到山脚的苏家沟外沟，再过去就是杨芝开饭店的地儿……一直到人民广场，大河变了大样！

“让你不回来，都认不了吧？”几个伯娘取笑她。

“这……这也……”以前的田野，现在全是房，她都不知，这些房是什么时候多来的，里住的是什么人，以及，大河真有这么多人居住吗？

要知，大河乡是典型的农业乡，在革厂之前，工业为零。可现在，乡镇周边机“轰隆隆”的地方，冒白烟的地方，盖石棉瓦的地方……都是工厂！

当然，十之八.九都是革厂，什么向革厂，红星革厂，李家革厂……虽然规模不如大河厂，可每一家都有订单。

“你看，机就没停过。”王二妹酸溜溜的指着，一家家的，“都是咱们家培养来的得力将啊……”

是啊，要不是他们家先起来，这里的人谁知人造革？要不是他们招的工人，手把手教会他们，谁知人造革怎么？现在好了，技术学到手，拍拍走人，自立门去了。

大河厂就是再大的名声，生意也会受影响，总有不明真相的外地客商冲着“大河”的名过来，结果便宜了这些“大河”们，你说她能不气？

绿真安：“伯娘犯不着生气，只要是有利可图，就会有人模仿，咱们专心自己的，最终还是质量说话。”

王二妹这才展颜，“这倒是，咱们大河厂的就是能打，虽然被他们不要脸抢了生意，但订单也没见少。”

那是因为老百姓日好过了，总对革制品的需求量成几何倍数增了啊！绿真没说来，挽着她的手，顺着路走了一圈，又绕回来，“就是咱们教来的也没啥，以后要能遇到啥困难，说不定别人还记咱们好呢。”

她发现了，这一路上，几乎每一家革厂的人都会主动跟她们打招呼，态度而尊敬，看来大家都还是默认他们家的“领羊”地位，其实这样也好的。

任何一个行业，发展到一定程度时都会向着统一化、标准化、细化前。

从国电脑行业那儿学来的经验，大家既然是一个行业的，可以趁着目前地缘和先发优势，成立一个城市革制品工业协会，制定一个统一的行业标准，凭此标准甄别优劣，这样就不用担心有“害群之”坏了整个大河革厂的名声。

因为不符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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