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贵府的案就可以了解。”

他意味：“张忠就潜伏在贵府，多年来一直都未离开，今日已晚，明日本官自会挨个搜查，定能查真相。”

赵瑞话音落，对谢吉祥勾了勾手，一行人迅速离去，不再同祝家人纠缠。

而留在原地的柳文茵则小心翼翼扶着肚蹲，她伸手，想要扶起祝凤仪。

“别碰我！”祝凤仪突然打掉她的手。

“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他反复说着，神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悔恨。

那不是真的。

皋陶司的赵大人似乎对祝家失去了耐心。

从池小荷死亡到今日，已经连续查案三日，这三日来他们一直都在调查祝家，都没怎么休息过，没了耐心也在理之中。

赵少卿同一直忙碌的苏副千回合，他一声令，所有滞留在祝家的校尉一起撤离。

赵瑞领着谢吉祥跟邢九年直接上了车，似乎多留片刻都难受。

待上了车，邢九年还问：“怎么，今日不查了？”

赵瑞淡淡笑笑，：“明日再说吧，不急于一时。”

大概柳文茵也未想到官府这么简单就撤走，等到车走不见踪影，她才让人关上祝府大门。

这么一闹，祝家的丧事也办不去，还不如闭门谢客。

随着官府撤离，闹了几日的祝府重新恢复平静。

夜晚的燕京城没了白日的繁华和闹，它仿佛是个终于安静来的人，重新绽放其优雅和柔。

仲夏夜晚的燕京，也还有些闷。

整个燕京都安静来，就连一向忙碌的雨巷也不能免俗，彻底归于平静。

雨巷后巷，祝家后门边的门房里，看门人老何正坐在屋中摇蒲扇。

唰啦、唰啦。

他似乎很，扇摇得很是用力，可那张苍老斑驳的脸上却依旧汗直。

“怎么这么呢？”老何哑着嗓。

他扇了一会儿扇，还是觉得闷，便起了竹床，准备去打开房门，让晚风能这单薄的门房里。

他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

“谁？！”

老何哑着嗓问。

他

的嗓不知被什么伤过，又又哑，听了让人很不舒服，如此冷喝也喊不气势，只是平白让人觉得老迈孱弱。

他喊了一声，却无人应答，只有门外细微的风声敲响房门。

老何僵住了。

他努力睁着浑浊的，使劲往四看去，却什么都没能发现。

老何的心扑通直。

难被人发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三年来从没有人怀疑过他，就连从老何变成他，也无人发现任何端倪。

现在，又怎么会被人发现？

知人都死了，认识他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不可能被人发现。

老何站在屋里，安静听着外面的风声，少倾片刻，发现他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

“呵。”老何自嘲地笑笑。

这几日官府的严厉搜查让他心神不宁，一日日无法安寝。

他愧疚吗？他很愧疚。

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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